发现自己站在观测站的走廊里,周围的墙壁上挂着观测站建成时的画像,画像中的时空学者正朝着他微笑,手中的卷轴与屏幕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欢迎来到时间的褶皱里。”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时空学者的虚影从画像中走出,他的长袍上同时绣着熵序族符文和高维符文,“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双生守护者。” 他的手指指向走廊两侧的玻璃柜,柜子里陈列着各种宇宙奇物:有银蝶族最初的灵韵种子,有九黎族未觉醒的战魂晶核,还有一卷用因果律族命运丝线编织的星图。
李添的龙爪紧握熵衡权杖,金紫色的能量在周身缭绕:“高维存在在哪里?盟约的原文到底写了什么?” 时空学者的虚影轻轻摇头,长袍的下摆化作无数时间碎片:“盟约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宇宙的本源里的。缘契守护者与高维存在约定,前者守护生灵的羁绊,后者维护宇宙的秩序,两者相辅相成,直到......”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虚影开始闪烁,“直到缘契守护者发现,绝对的秩序会扼杀所有的可能性,而高维存在认为,无序的羁绊终会导致宇宙的毁灭。”
走廊的地面突然裂开,李添坠入一片星空。他看到缘契守护者与高维存在站在一颗白矮星前争吵,两人的身影在星光中忽明忽暗,他们的能量碰撞形成的冲击波,将周围的行星都震得偏离了轨道。“你在害怕变化!” 缘契守护者的声音带着痛心,手中的源初鳞片爆发出金紫色的光芒,“没有羁绊的宇宙,即使永远稳定,也只是一座坟墓!” 高维存在的回应冰冷如霜:“混乱的羁绊最终会吞噬一切,我只是在提前清理垃圾。”
当李添再次站稳时,发现自己回到了观测站的主控室。陆离的银金色光带正在与一道时间裂缝对抗,光带中缠绕着几个因果律族的孩子,孩子们的命运丝线被裂缝中的时间能量拉长,丝线的末端已经开始透明。“我们被抛入了不同的时间片段。” 陆离的声音带着喘息,混沌之眼的金色纹路在光带中急促闪烁,“九黎族老和战士们在庆典的时间里,他们正在阻止时空学者销毁一卷重要的记录;熵序族老者被困在战争爆发时,他的始祖权杖正在对抗时序引擎的暴走。”
李添的金紫色能量立刻与银金色光带融合,两人的钥匙印记同时亮起,时间裂缝的扩张速度明显减慢。“孩子们的命运丝线能锚定时间。” 陆离指着丝线与光带接触的地方,那里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节点,节点中浮现出孩子们未来的模样 —— 他们正在缘契网络的中心,用命运丝线编织出保护宇宙的屏障,“他们的纯粹能抵抗时间的侵蚀,这就是高维存在为什么一直想消灭因果律族。”
最年幼的孩子突然将手中的合魂晶碎片扔向时间裂缝,碎片在裂缝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裂缝的边缘开始愈合。“爸爸说,时间就像丝线,断了可以再接起来。” 孩子的声音清脆,命运丝线突然暴涨,将裂缝彻底缝合,“只要记得原来的样子,怎么接都能回到正轨。”
主控室的屏幕突然亮起,显示出九黎族老所在的庆典时间。画面中,老的战锤正挡在时空学者的销毁装置前,战魂火焰与观测站的能量场交织成网,七十三位九黎族战士正在搬运那些玻璃柜中的宇宙奇物 —— 这些奇物中蕴含的本源之力,能稳定时间片段,防止它们相互碰撞导致观测站坍塌。“时空学者不是在销毁记录,是在保护它们!” 老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战锤的光芒将一卷金属卷轴从销毁装置中抢了出来,“他知道战争会爆发,想把这些记录藏在时间的夹缝里!”
熵序族老者的影像突然出现在另一块屏幕上,他的始祖权杖插在时序引擎的接口处,杖身的符文正在改写引擎的程序。观测站的十二面体正在剧烈颤抖,每个面的观测镜都在同时显示不同的末日景象 —— 有的是缘契网络崩溃后的宇宙,有的是高维存在统治下的死寂星空,还有的是两种力量同归于尽后的虚无。“这些不是未来,是可能性!” 老者的声音带着兴奋,引擎的能量流开始顺着权杖倒流,“高维存在用这些可能性恐吓我们,却忘了可能性是会随着选择改变的!”
李添和陆离对视一眼,两人的能量同时注入主控室的核心。金紫色与银金色的光芒交织成双生契印的图案,图案投射到观测站的每个时间片段,庆典中的时空学者虚影突然朝着他们鞠躬,将手中的卷轴抛入光芒中;战争片段中的时序引擎不再暴走,开始播放未被篡改的记录;未来的坍塌景象中,突然亮起缘契网络的光带,将虚无驱散。
当所有时间片段融合的瞬间,观测站的十二面体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金属卷轴在光芒中缓缓展开,上面的熵序族符文与高维符文完美共生,记录着缘契守护者与高维存在最初的盟约原文:“宇宙之生,在于序与缘。序定其规,缘丰其彩,缺一不可,违者必遭反噬。” 卷轴的末尾,画着两个交握的手掌,一个燃烧着金紫色的火焰,一个流淌着暗紫色的能量,手掌下方写着一行小字:“双生同源,相杀相生,终有一合。”
“终有一合......” 李添的龙爪轻抚过那行小字,金紫色的能量与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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