谵洲环顾四周,摇摇头,“不着急,外面很乱。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出去也不迟。”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沙发旁边。
随意坐下来。
然后转头看向她,“过来坐啊。”
宁南桔转身看着他。
看到他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伸手拍着他身旁的位置。配合脸上的笑容,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
轻轻拍打的动作,也仿佛是让她这个小猎物自投罗网的陷阱。
她哪里敢过去坐啊。
宁南桔勉强勾起嘴唇走过去,然后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我、我坐这里就好。”
“坐这,我坐这……”
她坐下了还在小声的喃喃自语,低着头嘀咕嘀咕,似乎很怕坐在他身边。
本来也不想表现的这么明显的。
可她毕竟又不是影后,只不过是一个可怜巴巴的社畜而已,哪里会演戏。
能装成现在这个样子,够好了。
谵洲见她坐在距离自己有点远的单人沙发上,危险的眯着眼眸,看起来有点不太爽。
他从口袋里抽出,不知道在哪里捡到的剪刀。用力握在手心,鲜血瞬间流出来,顺着手掌心一路划到手臂,有些甚至滴落在地上。
【疼……】
【越疼越好,果然也没有人愿意靠近他。】
【不如趁早杀了,这样还能在她最美的时候,留在他的身边。】
宁南桔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一脸“正义”的表情,跟个炸弹一样,唰的一下坐在他身边。
“你的手怎么了?”
她伸手去看。
宁南桔的情绪转变的太快又太自然,以至于谵洲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抽出剪刀,“不小心割到。”
你这理由能再敷衍点吗?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宁南桔没有多问,起身,“我去找一下医药箱有没有。”她是没有抱什么期望的,可没想到卧室里面,真的有医药箱。
看了眼保质期什么的,确定没过期。
她才拿出一些药,又坐在谵洲身边,给他上药。
宁南桔犹豫了下。
抓着他受伤的那只大手,手背轻轻放在她的膝盖上。然后接了点水,先用棉签给他擦拭清洗。
低着头仔细。
却不看身边的谵洲,也尽量忽视他的存在和视线。
谵洲眼神迷离。
在他的视角里面,身边的宁南桔仿佛自带了一层柔光。她的每一个表情,哪怕很细微,都分毫不差的落入他的眼底,成为了可爱,美丽的代名词。
【好美。】
【好想占有。】
【杀了她。】
【还是算了,暂时先留着欣赏。】
我真是谢谢你。
哥,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左右脑互博啊。
看不出来,表面这么闷骚,实则内里这么多话。
宁南桔做完前期清理工作后,开始帮她上药。
她可是看过不少小说。
虽然演戏可能不是特别在行,但是脑子里面的小剧本是一套一套的。
她俯下身凑到他的伤口上,轻轻吹着气。
然后问出那句,“疼吗?”
好好好,我真是个天才。
谵洲似乎真的被她的温柔和心疼恍惚了下。
他冲着她轻笑了一声,很难形容这个笑容是自嘲还是真的在笑。
“不疼。”
宁南桔不说话,继续帮他擦拭伤口。
她的卷发撩过来轻轻落在他的掌心上,因为她的动作盖过她一部分的脸。
刚要将它拨弄开。
一只手已经弯曲着提前帮了她,帮她把头发轻轻撩到她的耳朵后面。
手指蹭过她红红的耳朵上。
【小骗子。】
宁南桔浑身猛烈的一抖。
啊啊啊啊啊——
怎么看出来的。
我觉得我演的不错啊。
完蛋了完蛋了。
这就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吧。
我果然是个正常人,比不得大变态。
一想到被他察觉到自己是欺骗她的,宁南桔就泪流满面,有种下一秒就可能被他咔嚓掉的感觉。
然而。
谵洲并没有立刻把她给做掉。
反而在发现她颤抖后,声音都变得温和许多,“你在抖。”
“我、我有点怕血。”
事到如今,宁南桔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已经开始做最后一步。
将绷带绑在他的手上,还系了个蝴蝶结。
也就只敢这样小小报复他一下。
“对不起,包的有点丑。”
谵洲并没有在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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