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逾白知道林秋恩是去谈签约稿子的事情,电话里也说了要签合同的事情,所以猜测道:“是因为合同内容太苛刻?在哪里,我看一下。”
林秋恩终于抬起头,她眼睛很红像一只兔子,看着宋逾白的目光又冷又尖锐:“没有合同,我撕掉了,你在新闻大厦有朋友,怎么不去问她?”
宋逾白沉默片刻:“有人为难你?”
林秋恩不想看他了,捂住眼睛:“没有,我一个小学毕业的人,谁为难我?”
摆明了不想说,也不想和他谈。
宋逾白弯腰把她抱起来,不等她挣扎又把人放到了床上,然后当着她的面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沈社长,我是宋逾白。麻烦你帮我问一下,今天书城杂志是不是有位叫林秋恩的女士去投稿,她的合同能发来一份让我看下吗?”
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宋逾白嗯了一声:“麻烦了。”
林秋恩抿着唇,不知道为什么这通电话他打给的人不是唐月,而是什么社长。
但她也不想知道,等着知道和自己对接合同的人是唐月,他还不知道什么脸色,一个马上离婚不爱的妻子,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她还能指望他替自己出气?这么多年,她还不知道他站在哪一边吗?
林秋恩因为哭了太久,嗓音还有点哑:“合同我不会签,也已经撕了。就算那边的人是你……是你什么人也好,我也不会把稿子投过去,当然人家也看不上我的稿子。”
宋逾白没说话,他从卫生间拿了热毛巾敷在她眼睛上:“眼睛肿了。”
林秋恩别开脸:“不用你来管。”
一会电话回过来,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她矫情。
宋逾白按住她的胳膊,强硬的用毛巾捂住她的眼睛,嗓音却很淡:“以前只知道你爱哭,还不知道你性子这么倔,人家欺负你,你就来折腾我?”
林秋恩伸手要把毛巾扯下来,又听到他慢悠悠的声音:“眼睛肿了很丑,要不你去照一下镜子?”
扯毛巾的手便停了下来。
过了大概几分钟,宋逾白的手机响了起来,林秋恩听到宋逾白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握着她的手松开,那个瞬间她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她听到他问:“负责签合同的人是唐主编?唐月?”
林秋恩把毛巾拿开,竟然有了几分释然,那些事情不会再伤害她了,她又不是非要往书城投稿,大不了把那篇小说放到论坛里,谁爱看谁看。
那边宋逾白的电话已经结束了,他没有再来看她一眼,而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态度应该就是不了了之。
林秋恩嗤笑一声,从床上下来,穿上自己的鞋子打算出去。
她不想和他在一个房间待着。
宋逾白分神看了她一眼,拧眉问:“去哪里?”
“怎么,人身自由你也要限制?”林秋恩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她已经拿了羽绒服,明显要出门。
宋逾白看她一眼:“你的稿子在哪里?”
林秋恩握着羽绒服的手顿住,她抬眸看他:“干什么?”
宋逾白好像是在为她着想:“你写了很久,不要因为旁的事情放弃,可以继续……”
林秋恩笑出声音来,打断他的话:“我自己的稿子宁愿扔了,也不拿去让人羞辱!宋逾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说我能签约就应该感恩戴德了,两千块钱也是白得的?你要去讨好唐月,随便你怎么做,别来动我的东西!”
宋逾白没有说话,他眼神似乎有了片刻的茫然。
过了好一会,他才问道:“我为什么要去讨好唐月?”
林秋恩冷笑一声:“好,你没有。”
宋逾白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站起来朝她走了两步:“说清楚。”
林秋恩镇定的看着他,她不会在意这些了,也不会再被他到底向着谁而感到失望难过,他又不欠她的,强求这种事情干什么?这么多年,自取其辱的还不够吗?
她在除夕夜那天,就告诫自己把感情全部收回来,她说服了自己,似乎也做到了。
她不会在意。
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林秋恩已经平静许多:“你的事情我不会管,我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今天上午迁怒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另外你要和谁再续前缘,麻烦再等一等,或者自己去说服妈,我也不想和你当夫妻。”
她这句话说完,宋逾白的瞳孔猛然缩了一下。
林秋恩觉着很累很累,她甚至不想在这个曾经她视为港湾的家里待着,自从杨清芸和宋逾白住进来之后,这里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安全感了。
和当初的军区大院一样,令人窒息。
她重新拿起羽绒服,准备出去,还没有碰到门把手,手腕就被宋逾白从后面抓住。
林秋恩扭过头去,宋逾白按住门,一只手抓着她另外一只手撑住门,俯身把她困在中间,这个姿势有些威胁也有些暧昧。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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