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不够斯文,不够优雅,更没有绅士风度,他就是一个粗鲁的臭男人!
江野头低着,从喉咙里闷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嘴角紧抿着,耷拉着头轻轻给她关上门,她这么美好,怎么可能会被腹肌勾引呢!他以后再也不在她面前露肌肉了,一点点也不露了!
江野走后,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林秋恩揉了揉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面。
一本英语词典她看来看去,最后都变成了腹肌,一块一块的……
碑拓工作最重要的一天来了。
今天林秋恩跟着何教授,直接参与核心工作内容,也没有再遇到徐然。
江野今天也很忙,他不仅仅只做基层工作,身为一个领导该有的责任还是有的。博物馆隶属于文化局管理,文化局局长也亲自来了,江野本来就参与这个项目,所以大部分接待工作都是他来做。
宋逾白也到了何教授下面,做辅助工作,这么一来反倒成了林秋恩和宋逾白一组。
林秋恩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江野应该不会气哭吧。
不过今天江野太忙,她还没见他一面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见到江野,林秋恩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江野呢,他不来吃饭吗?”
何教授:“和几个领导去了招待所,要下午才回来,你找他有事?”
林秋恩摇摇头:“没事。”
宋逾白在安静的吃饭,他从昨天离开后,今天和林秋恩一组也变得异常沉默,虽然仍然维持着表面的温和,但身上的冷意却遮掩不住。
下午的时候何教授有其他事情要忙,最后一步的工作就交给了两个人。
林秋恩专注于工作,宋逾白不说话,她便也把心思全部放在面前的石碑上,两个人没有交流配合的却十分默契。
在等待宣纸干透的时候,林秋恩主动开口:“这边还要忙两天,你公司那边不会耽误吧?”
“不会。”宋逾白简短答了一句。
林秋恩点点头,便也不再说话了。
时间慢慢过去,宣纸干透被小心翼翼揭下来,她长出了一口气:“这些石碑将来放到博物馆,再想要进行拓印就难了,这个应该很值钱吧?”
宋逾白嗯了一声:“如果是孤本,将来价值不可估量。”
林秋恩面对这些石碑更加仔细了:“文物损坏不可逆,那我们更要保护好它。”
最后一个需要拓印的石碑是昆仑石碑,高约两米,需要借助梯子才行,前期的铺纸打纸工作都是林秋恩来做,宋逾白来给她打下手。
前期工作重要,林秋恩顺着梯子往上爬了几格:“你扶好。”
宋逾白皱了皱眉头:“不如我来。”
“也没有多高,这是最后一个了。”林秋恩转身把宣纸铺好,拿着拓包站在梯子上打纸,等着上面的全部完成后,她就准备下来进行后续工作。
下来的时候,她鞋子勾住了梯子上一个木桩,脚下一滑差点就摔了下来。
但没有预料中的摔疼,宋逾白揽住她的腰肢,低声说了句:“小心。”
整个人贴着他的胸膛,林秋恩立刻想要从他怀里退出去,脸上没有红晕只有尴尬:“谢谢。”
宋逾白一只手还放在她腰上,他低头看她:“一定每件事都要说谢吗?”
林秋恩眉头轻轻蹙了下,她轻声开口:“我只是习惯了,哥,你先放开我。”
两个人离得太近,这样的距离太不安全,她也不喜欢。
宋逾白执拗的看着她:“你不喜欢顾远山了吗?”
他说服了自己放下自尊,去扮演另外一个人,只求讨她欢心,可她不为所动却和江野越走越近,他很想问一句:“为什么,江野可以,他不可以?”
究竟是为什么,从头到尾,她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林秋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顾远山的名字,脸色也冷了下来:“宋逾白,你先放开我。”
“不喊哥了。”宋逾白看着她,有种平静的疯感:“我想不明白。”
林秋恩刚要用力推开他,外头有玻璃落在地上摔成碎片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只见江野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背对着阳光看不清表情。
他脚下是一只摔碎了的玻璃玩具,模样是一只抱着红萝卜的兔子。
这时宋逾白却松开了手,低头把她的一缕头发从衬衫的纽扣解下来:“勾住了,我不是故意的。”
林秋恩怔愣住,她来不及想是巧合还是借口,下意识先去看江野,可是这么一会的功夫,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江野离开了,连带着地上的陶瓷碎片都没了。
林秋恩知道他应该是误会了,如果她跑去解释,他也一定会听,可是她的脚步却有些迟疑了。
她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同他解释?
宋逾白的手指从她发丝滑过,轻声开口:“他已经走了。”
林秋恩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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