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听到陆砚陵说“出事了”,宁昭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对上其他人惊愕的视线,宁昭瑶摆了摆手,拿着手机往包厢外走去。
“出什么事了陆砚陵?”
走到包厢外关上门后,宁昭瑶贴着墙根压低了声音问电话那头的陆砚陵道,“你别告诉我,你当老板当得给我把公司给干倒闭了!”
陆砚陵:……
虽然他很想吐槽宁昭瑶一句,现在当老板的人不是他而是沈菲,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但实在是没心情吐槽这个,“嗯,虽然快了,但应该也不至于走到破产的程度。”
毕竟,从他跟沈菲接手那家公司之后,虽然公司没赚多少钱,但因为他们做了不少良心周边走销量,好歹也是将账户收支没搞得那么难看。
“没破产,但也快了?”宁昭瑶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脏都在滴血,“这的确是出大事了。”
“……昭瑶,我觉得我刚才表达得很清楚,虽然没直接说是不是,但怎么听,都不像是说出的事,是跟公司是不是破产了有关的事吧?”
电话那头的陆砚陵沉默了一瞬,几秒后才无语出声,“我们没那么废。”
“可你不是说快了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问我公司的情况?”
也就是现在陆砚陵不在宁昭瑶的面前,否则她一定能看到他现在的抓狂反应,“再说了,你想想你自己的一些骚操作,不赔钱就等于赚钱,犯得着就因为这种事,我专门打电话找你吗?”
宁昭瑶:……
“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
“是发生了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一个让我无法用常理来理解的事。”陆砚陵的语速很快,语气也透着些许的慌张,“具体情况,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我觉得你们最好回来一趟。”
宁昭瑶:???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回去就能说清楚了?”宁昭瑶有点无法理解陆砚陵的脑回路,“总不成,你还需要在我们回去的这段时间里,整理一下思路,再做个PPT正式汇报?”
“这倒不是。”陆砚陵回答得很干脆,“我们就是觉得,你们回来会让我们更有安全感。毕竟我刚才也说了,是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情况。”
“呃……”
宁昭瑶无语了数秒,忍不住吐槽了陆砚陵一句:“你还不如直接说,你害怕。”
“……没错,我就是有点害怕有点怂。”陆砚陵并没有因为面子就否认宁昭瑶的猜测,“昭瑶,有些事都变了,而且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乔沐沐被放了出来,陆知行也跟她重新走一起了。”
什么?!
宁昭瑶听陆砚陵说乔沐沐被放出来的消息时,脑子空白了一瞬。
“陆砚陵,你逗我玩呢!”
片刻后,宁昭瑶回过神来,对着陆砚陵就劈头盖脸地输出:“她在京市里做的那些事,证据确凿,怎么可能会被放出来?总不成她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走了特殊申请,想保外就医?”
但刚说出自己的猜测,宁昭瑶就觉得自己大概是说错了。
要想申请保外就医,是有严格的硬性标准的,乔沐沐是有期徒刑,需要要执行原判刑期的1/3 以上,才能走申请,除非她病危了,短期内必死,才会不受此限制。
可如果她真的病危或者濒死了,那陆砚陵就不会用“出事了”的这个说辞。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们能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不会这么紧张了。”陆砚陵叹了口气,“而且不仅如此,网上之前所有有关乔沐沐、陆知行不利的词条、爆料评论、讨论帖等,全都查无踪迹,干净得就好像这些内容从来没有发布过一样。”
“被人删了?”
“昭瑶,我说的是就跟从未出现过一样。”陆砚陵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正常删帖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普通人、普通公关团队批量下架内容,顶多是前台搜不到,搜索引擎快照、第三方存档、网友转发截图、平台后台日志都会留下痕迹,换个关键词、换个渠道总能挖到碎片。但……”
陆砚陵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凝重:“这次的情况不一样。各大社交平台、论坛、搜索引擎全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仅前端搜索结果清零,历史快照全部失效,第三方存档站点里相关页面也全部无法访问,连当初转发扩散的小号动态、评论区留言都一并清空,像是从全网数据库里直接抹除了整条相关索引。”
宁昭瑶:……
陆砚陵这话说得怪吓人的。
然而,这还不是最吓人的,吓人的还在下面。
“而且……很多人都忘记了他们做过的事。”陆砚陵语气沉得吓人,“很邪乎,昭瑶,这事比你还邪乎。”
“……陆砚陵,你最后的那句话可以不用说的。”宁昭瑶深吸了口气,“现在我还没法准确回复你是不是能尽快回去,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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