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瑶的话,让宁喆浑身猛地一僵,背脊瞬间窜起一股刺骨寒意,他的呼吸骤然卡在喉咙里,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不、不是!”
哪怕被宁昭瑶一语道破自己如今心底最大的秘密,但宁喆还是咬紧了牙关,嗓门发紧,声音干涩沙哑地接着否认,“是谁说我杀害的宁凝?”
“我说的啊!”
宁昭瑶语气平淡无波,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就只是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带着不容辩驳的笃定,压得宁喆心头喘不过气。
宁喆喉结疯狂滚动,手心瞬间沁满冷汗,哪怕心底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他依旧死咬着不肯松口,试图用逻辑伪装自己,“……堂妹,我为什么要杀害宁凝,我又怎么能做到被她害的同时,还能分身去杀他的?”
他在脑海中飞快回忆着自己当时的做法,深信不可能会被发现问题。
“你不需要分身。”
宁昭瑶现在看似是在看着宁喆,但实则却是在“看”着他的那些回忆,“你早就在楼上的房间里准备好了杀人工具、一次性手套、胶带、去血液体还有鱼线,在宁凝前往楼下房间的同时,你从窗户爬出,顺着外墙的管道与空调外机,先她一步到了楼下的房间等着。”
宁喆瞳孔猛地一缩,心脏狠狠一沉。
宁昭瑶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宋雨薇泄的秘?
“在完成杀害宁凝的行为之后,你在那匕首上留下了陆知行的指纹,随后又让陆知行对已经死亡的宁凝实行侵害,从而进一步坐实他的杀人嫌疑。”
“在这之后,你利用胶带将鱼线的一端粘贴在窗户内侧的锁扣把手之上,另一端则是顺着窗户缝隙悄悄牵出窗外,垂落到楼下的外置平台边缘,预留出足够自己爬出窗外、回身拉扯的长度……”
宁昭瑶按照自己所“看”到的画面,口述还原当时宁喆的做法,“这样,等你来到窗外的延伸平台后,只需要轻轻一扯外露的鱼线,拉力瞬间传至窗内锁扣,就会让原本虚扣未锁的窗户卡扣,顺着拉力精扣死,自动落锁。”
“在完成锁窗,你再稍稍发力,猛地狠狠一拽鱼线,就会让锁扣上的胶带直接被扯脱撕裂。你既然是早有预谋,那选择的必然是无痕胶带,它的粘胶残留极少且难以察觉,最后整根鱼线顺着窗缝被全部拉出,那么现场就不会留下布线、机关的痕迹,干净利落,无迹可寻。”
“你抹去自己攀爬、开窗的细微痕迹之后,将鱼线、小块的胶带剩余丢入冲水马桶中,你虽然将一切都计划得可谓天衣无缝,但也没忘记万一有宁凝的血液滴到你的身上,或者留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会如何,所以你还准备了可以去除血迹的双氧水之类的东西。”
宁昭瑶的声音并不大,语气平缓淡漠,没有半分疾言厉色,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宁喆的心底,听得他浑身发冷、冷汗涔涔。
也却听得周队与老陈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耐人寻味。
“不、不是的……”宁喆嘴唇哆嗦得更厉害,牙齿都在不住打颤,心底最后的侥幸正在一点点崩塌碎裂,却还是死死攥着拳头,拼命想要撑住最后一丝防线。
“……在你觉得已经将痕迹清除得没有问题之后,你与宋雨薇,真正喝下了宁凝给你俩准备的那杯下了药的水,而这就是你计划的最后一环。”
宁昭瑶叹了口气,“跳入宁凝为你们准备的圈套,让自己坐实受害者的身份。宁喆,你的作案计划已经被警方全部洞悉,我们来这里对你再次询问,也只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老实坦白,给自己一个主动认罪、从轻处置的机会而已!”
当听到宁昭瑶说,警方已经全部洞悉宁喆的作案计划时,周队与老陈两人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暗地里疯狂对视一眼,眼底全是同款无奈与慌张。
诈,也不带这么个诈法的啊!
他们这边压根就没掌握什么完整作案计划,刚才那些全靠宁昭瑶的主观推测,可就算说得非常详细,就像是亲眼所见的一样,但他们……
哪来的尽数洞悉、全部掌握?
虽然空手套白狼、赌心理战的这种审讯方式也不是没有,可万一宁喆根本就不是这样作案的,那岂不是就等于直接告诉他,嗨兄弟,我们是在诈唬你?
鲁莽,太鲁莽了!
最后这段话,简直就是画蛇添足,换不如换个问法,直接反问宁喆,这样说不定还能通过他的反应,发现更多的线索。
“咳咳,宁喆。”
周队咳嗽了两声,想着刚才宁昭瑶最初开口时宁喆的慌张反应,想要就刚才的说法再做补救时,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却听得宁喆低头突然苦笑了一声,“昭瑶,你很聪明,这么戏剧性的谋杀方式也能想到,但……”
等宁喆再次抬起头时,他双眸通红,紧握着的双拳止不住的颤抖,“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真的做了那些?”
“……你大概还不知道,宋雨薇已经全招了。”
周队
>>>点击查看《恋综直播挖尸骨,警局给我送锦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