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被陈九年给抢走了。
老汉抖抖腿上的水上了亭子。也挨着桌子坐了,看着篓子里那条活蹦乱跳的鲤鱼道:“年轻人。那鱼明明是我捉的,你怎么说是你捉的?”
陈九年当然不愿被拆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盯着老汉:“这鱼明明是我捉的,你看看你的身板,看你捉鱼的姿势,那是不对的,怎么可能捉到鱼。”说着指指老汉:“你们下人也坐在小姐身边?一会儿苏老爷看到你这么没规矩,抬起你扔湖里。”
苏小姐涨红了脸:“他是我爹。”
陈九年尴尬起来,连忙捡好听的说:“你跟你爹长的可真像,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苏小姐的爹冷冷的道:“我女儿长的像她娘。”
陈九年又巴结:“那苏…..大娘一定是美人了,怎么不见她出来呢?”
苏小姐的爹还是冷冷的:“她娘出不来了,在墙上挂着呢。”
原来苏小姐的娘早死了,挂在墙上的画像都发黄了,陈九年便不敢乱说话了,低眉顺眼的瞅着苏小姐他爹。
苏小姐的爹苏怀山,虽如今在京城里当官,但偶尔回到怀海县,最爱做的,便是养养鸟,捉捉鱼,收拾收拾花草,以便陶冶情致,这些鱼是以前撒的鱼苗长成的,府里人说用大网捞,他觉得这样不好,便拿了个小网兜,自己站在湖水里网鱼。一来打发了时间。二来图个有意思。
苏小姐就坐在亭子里看他爹网鱼,上回拿回来的配刀,也被她爹给收走了,苏怀山听女儿说一点也没看上喻只初,倒是觉得喻只初的舅舅不错,便不放心,不准女儿再去喻府,想着若陈九年有意,自会前来,到时候也能看看陈九年的人品。
没想到,陈九年一来,便先抢了他的鱼,这算是什么人品?这人就是一个谎话篓子加莽夫啊。当即就不待见他。陈九年敬的茶,他也不喝。
倒是喻只初,见老妈子上了茶,便端了一碗给苏怀山,苏怀山瞧着喻只初,白白嫩嫩,有礼的很,心下喜欢,便道:“真儿,我瞧着喻公子是个懂规矩的人哪。家教好,我跟他爹,又是知交。”
苏小姐看也没看喻只初,只浅浅“恩”了一声。
陈九年坐不住了,借口有事,拉过喻只初在亭子角站了:“我说,今儿是让你帮舅舅的,不是让你来跟舅舅抢媳妇的。”
“我没抢舅舅的媳妇啊。”喻只初一脸茫然。
陈九年指指苏怀山,见苏怀山看着自己,便笑笑,咬牙切齿的拍着喻只初的肩膀:“敬茶当然是我敬,你又不是来求亲的,你给人家敬什么茶,显的你。”
喻只初也委屈起来:“可他不喝舅舅敬的茶。”
陈九年恨恨的道:“不喝我敬的茶,也轮不到你敬茶,一会儿你坐在那儿,别乱动,没问你话,你也不要说。”
喻只初只能点头答应。
这个时候,抢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抢舅舅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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