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恩,兴许...”
话未说完,只是一笑带过,似乎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极低。
苏葵追问道:“兴许如何?”
垂丝还是笑,半真半假的道:“不是为了报恩那定是为了报仇啊,嫁给他,然后再狠狠的报复他!”
苏葵一怔,“你怎想到这个方面的?”
垂丝不好意思的笑了,“奴婢刚被退亲那会儿...其实是有过想报复吴邱玉的想法的,想了许多法子,便也将这个给想进去了...当时就想着搅得他家破人亡才好,后来想一想觉得太不值当了...”
她后面的话苏葵再也没能听进去,脑海中旋着那句‘搅得他家破人亡才好’...
想到香杏在刘庆天挨打的时候而隔岸观火,在刘严霸熄火的时候,虽看似是出来调和,但始终不愿离开刘府,还使了苦肉计让刘庆天心软。撇开其它不说,不管是主观也好,客观也罢,这确实是有着挑拨父子关系的嫌疑!
而刘严霸同刘庆天矛盾的起源,也是因为刘庆天纳她进府而引发的!
这样想来,倒是真像垂丝说的那般,是想搅得他家破人亡...
可是一个青楼女子,哪里又会同一个将门之家结怨?
苏葵设想了许多的狗血情节,最后都被她一一否决。
“小姐,小姐...”垂丝见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出声喊道。
苏葵蓦然回神——兴许是她想得太多了吧...
最后却还是起了身,去了书房写了一封信网游之刺伤。
“让人送去刘将军府,务必交到刘少爷手中。”
光萼应下。立刻寻了人前去送信。
苏葵揉了揉额角,虽是不知香杏是否真的刻意是想搅和刘家,但有些事情还是提醒一下刘庆天为好。
剩下的,怎么选择就让他自己拿主意吧。
本就是刘家的家事,说来她不该管这闲事。但是实在不忍见刘严霸为了这等糟心之事太过伤神,这事她无从插手去管,能尽得一点绵薄之力也仅限于此了。
次日一早,便有人传来了消息——刚刚过门儿的香杏被休了。
苏葵松一口气,觉得刘庆天还没混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垂丝大抵是猜到了乃是苏葵那封书信的原因所致,望了一眼苏葵的脸色。终究没有问出口。
刘严霸得见了香杏出府,休书二字无假,便又回了国公岛去。
其实之前心下不安的厉害。是真的极怕刘庆天会不管不顾的离府而去,外表是一个将军的所向披靡,内心却只是一个父亲的脆弱无力。
此刻卧床养伤的刘庆天望着手中的一纸信筏,上头虽只是寥寥几十个字,但竟是写满了整张纸。只因那字又丑又大,看起来就像是刚学会握笔的稚童而写。十分好笑。
然后他却笑不出来。
‘一边是眼见你险些丧命鞭下却只顾旁观之人,一边是养你长大的父亲和舍身护你的妻子,在你还是刘将军之子之时,你想该如何权衡?’
当时气极的他,被香杏三言两语说的,是真的有离府的打算。
可这几句话犹如醍醐灌顶,叫他霎时间清醒了过来。
特别是那句‘当你还是刘将军之子’...
是的,一旦离开刘府他还算什么...
虽苏葵言语间并未直言,但还是叫他理解到了其中的暗示:或许香杏并不是如表面那般对他情深至极。
可...一想到她拿着休书离府之时的悲切欲泣的模样,就觉得怀疑她是一种极其不齿的事情。
刘庆天这边正心中矛盾之时,有小厮捧了锦盒进来。
拆开来看,正是一枚玉佩,乃是他赠与香杏的定情之物。
附有书信一封,是香杏亲笔所写,一未说被休的辛酸,二未提如今处境如何,只交待他定要好好养伤,切勿为她担心。
毕竟是男人堆里走了一遭的人,是知道如何才能牢牢笼络住男人心。
而刘庆天虽也是从女人堆里走了一遭的,却丝毫不懂女人。
一时间,心软成了一滩水,不由地想她背负着被休弃的名头,现在该是何等的受人鄙薄,该是何等的抬不起头。
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什么可疑之处。
“少爷,少奶奶亲手熬得补汤,让奴婢给少爷送来。”
有丫鬟立于珠帘之外,轻声禀道九重紫全文阅读。
刘庆天闻言习惯性地想要说上一句‘倒了。’
之所以如此,开始为了防备周荣琴会恃宠而骄,而管制自己,后来则是因为委实厌烦她那副唯唯诺诺、毫无女子风情的模样,再后来,就成了习惯...
脑海中闪过那纤弱的身子挡在他面前的画面,他记得那时面朝他的那张小脸竟是毫无畏惧,他以为,她从不会有那种表情。
顿了顿,道:“端进来吧。”
帘外的丫鬟净葭一怔——她奉少奶奶之命来给少爷送补汤、点心的次数之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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