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醒的突然,又加上那时已经暗下了天色,所以便没来得及通知华颜跟宿根,今日一早儿得了信的宿根和华颜,甚至是白泠泠和史红药都差人传了话过来,让她注意修养云云,过完初一便会前来探看她。
苏葵给小小花背上的犄角绑了条红绸,打了了蝴蝶结,它本就是个闲不住的,随着苏葵在府里跑东跑西,显得也很喜气。
苏葵那位远嫁西宁的姑母,和那位表姐来了信祝贺,言辞间说明了现在的情况还可以,并未因西宁和大卫起了征战而被府中的人看轻,只是今年只怕不能过来探亲了,叫苏天漠毋庸担心,特别问候了苏葵一番,叮嘱她好生养着身子末世游戏场。
那位表姐则是惊叹并庆幸与苏葵的“死而复生”,余下洋洋洒洒的一大篇,都是些咬文嚼字的问候语。苏葵便没细看下去。
刚刚过罢了午时,宫里便来了人通知宫宴之事,每年都会去,今年却亲自遣人过来通知,让苏天漠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来人是鹤延寿,那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儿,能得他亲请,固然显得倍儿有面子,可是,这也就代表着。他的意思也不能同那个阿三阿四一样,随便就能给打发了。
果然,一口茶刚吞下。欲拒未拒的鹤延寿收了苏家的几百两银票,便阐明了今日前来的目的:“说起来苏小姐已有好多年都没参过宫宴了吧?”
苏天漠眼神一闪,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笑着点头,想听他接下来是怎么说。
鹤延寿在心底叹了口气。人家想让自己闺女当太子妃的求都求不来,苏丞相就恰恰相反,藏着掖着 ,想见他家闺女一面那都是难上加难!
“今日我来之前呐,良妃娘娘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交待老奴要让苏小姐过去一趟,陪她说一说话。想来是想苏小姐想的紧了,才有此一说!”
“如此还真是娘娘抬爱小女了!”
躲在花厅屏风后的苏葵闻言撇了嘴,想她 !统共没见过两回。这位良妃娘娘可真是感情丰富的很!
说起这位产下了大卫第一位皇子的良妃娘娘,在皇后仙逝之后,太子和华颜双双皆是她来照料,即使今时今日,二人见面也要喊上一句母妃。早年又接管了凤印,是同母后二字就是一字之差。
乃是后-宫之中地位威望最高的一位妃子。处事得体精明,为人待人宽厚,虽是已步入韶华已逝之年,却仍是元盛帝最为宠信的女人。
鹤延寿自然是被人授了意的,且又收了苏家的银子,话也就多了一些:“良妃娘娘自然是宅心仁厚。其实老奴一直有句话想说,就不知丞相您是愿不愿意听了。”
“呵呵,鹤公公但说无妨!”
“其实苏小姐如今也已快到了及笄之年,相信许多事情也都能做决定了,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假,可苏丞相对二小姐的宠爱咱们也都看在心里。”
喝了口茶又道:“不若让二小姐同殿下见上一见,要老奴说殿下是我看着长大的,仪表堂堂自是不必多言,为人处事也都是很好的,将来又是一国之君的地位,二小姐的身份在咱们卫国也寻不到更尊贵的了,若是二人能合得来,那岂不是天大的福气!”
“这...”
“若是合不来,自然也是不能勉强,横竖都是没坏处的事儿,苏丞相又何必再多想呢?”
苏天漠闻言一时怔住,皇上这次竟然是主动让了步!
不再提去年的直接赐婚,而是转而让二人认识一番,虽说实质上没什么变化,都是奔着拉拢苏家的目的,可态度却是变了太多。
如今西宁的战事给皇上敲了警钟,如果真的错失了苏家这个大棋,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样的让步却丝毫没让苏天漠觉得高兴,心中的忧虑反而更深,这样一来,他根本就是找不到拒绝了理由了。
若说赐婚还可以拿身体搪塞那么一次两次,可如今,这个借口显然已经不好使了。
苏天漠微微抬了眼,便又听鹤延寿道:“此次是百官宴,不比寻常,娘娘的意思老奴已经传达,剩下的嘛,丞相便自个儿斟酌斟酌吧!”
苏天漠应了一声,见他起了身,忙道:“来人,送鹤公公虫族帝国全文阅读!”
鹤延寿点了头,对着苏天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此事本就是小辈们间的私事,苏丞相也别急着下决定,还是先问一问二小姐的好。”
毕竟,他还真的不信,这天下能有那个女子不愿嫁给太子的,正如皇上和娘娘估算的那样,只要给二人机会认识,就凭着太子那张俊脸,还不将不谙世事情窦未开的苏小姐给迷的晕乎乎的,届时,苏丞相还哪里有不同意的借口?
也怪苏天漠的态度实在太坚定,这才让皇上将作战方针变为了美男计,转而在苏葵身上下功夫。
一个伟大的帝王,想出的办法自然是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测,靠谱不靠谱,总要试了才知道。
鹤延寿这边刚走,苏葵便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望着苏天漠坚定的道:“爹,我要进宫。”
是的,不能一直维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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