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安若然浑身酸软无力,她瘫在沙发上试图反抗,但眼前一切都是摇摆不定,她身上的贺之南轻易抓住她的手,得意的笑着去解她的内衣。
忽然“啪”一声重击,贺之南砰得倒在了地上,安若然只瞧见有个眉目柔和的男人拿着棍子,她眼前一片昏花,看到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她只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为她系好衣服,抱起她往外走。
药物的作用有些强烈,安若然头脑发胀,她朦朦胧胧感觉到自己似乎躺在车子的后驾驶座上,她努力睁开想要闭上的眼睛,只瞧见前方开车人的后脑勺,他半侧过脸去看她,不由自主得微微一笑。
他的眉眼很好看,明亮而温柔,好似随时都带着暖暖的笑意,他耳后有道浅浅的细疤,安若然觉得自己无法聚焦,所有的视线都只集中在了那道若隐若现的疤上。
下了车在他的搀扶下,安若然不清楚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她只觉得周围格外静谧,她依靠在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沁人心脾。
他慢慢将她放在草坪上,他低头看了眼脚边,放了束仍带露珠的新鲜康乃馨,似乎刚有人来探望过。
他向四周查看,只瞧见林间似有个黑发的红衣女子慢步离开。
他准备起身去追,努力保持清醒的安若然却紧拽住他的蓝衬衣,“你,你是,是谁……”安若然困倦得睁不开眼睛。
他看着她微微一笑,将她耳边一缕落下的发丝挂在耳后,轻柔得说:“等下,许家的人很快就会来找你。”
“你,你到底……”安若然不肯放手,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他的衣服上乱抓,他望向林子里渐行渐远的红衣女子有些焦急,掰开安若然的手快速离开。
安若然脑中一片混沌,直到许予骐摇醒了她,“若然?”
安若然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猛地睁开眼睛,只瞧见惊慌的许予骐。
“你没事吧?”许予骐扶着安若然从地上坐起来,她头仍有些发晕,轻轻去揉太阳穴,却蓦地发现自己竟躺在环境优美的墓地里,安若然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过来,“我,我怎么在这儿?”
“扫墓人给我们打电话说你来看安阿姨,在墓前哭昏倒了,我立刻就赶过来了。”许予骐说着去摸安若然流汗的脸颊。
安若然回头去看,才发现她所躺的位置正对着一块墓碑,上面飘逸得写着:爱妻安辛之墓。
而上面安辛笑靥如花的脸庞,对安若然来说却是异常陌生。
安若然瞧见自己手里竟握着一束鲜艳的康乃馨,她忽然觉得格外诡异,吓得慌将花扔在了墓前,“你怎么了?”许予骐疑惑得看着失措的安若然。
“我,我没事……”安若然支支吾吾得说着。
她的头一阵阵作痛,她似乎做了一场梦,梦里那个穿蓝衬衣的男人从贺之南手里救了她,似乎还将她送到这……
安若然觉得手里好像有东西,她打开手掌来看,手心里竟躺着一枚男装衬衣的扣子财色无边。
她忽然像有了丢失的记忆,在模糊的印象中,那个穿蓝衬衣的男人要离开,她胡乱在他身上抓,他起身似乎要追什么人,她躺在地上一用劲,猛然从他衣服上扯下了一颗扣子。
“若然?”许予骐简单同扫墓人闲聊几句后,回头去喊站在原地的安若然,“走啦!”
“哦!”安若然答应着握紧手中的扣子朝许予骐奔过去,经过豪华墓地区的大门时,她只瞅见门前一脸怪笑的扫墓人,令人浑身发毛。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好像解开了一个秘密,下一个秘密就会接踵而来,安若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她侧过脸,视线蓦地落在了门边的那副画上。
这幅画似乎是抽象派的,安若然对画作不甚了解,描绘得大约是个未穿衣服的女人,她身材凹凸有致,婀娜多姿得站在落地窗帘前,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扫近来,照在她如玉的肌肤上。但细看画作似乎描绘得又像是森林或者动物,总之对这种抽象派,安若然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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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何叔叔您能喜欢。”叶钦毕恭毕敬得将装裱好的画作送至何裕城的桌面上。
何裕城放下雪茄瞥了一眼,冷笑道:“这胡乱涂得都什么玩意?”
叶钦很是尴尬得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这,这是抽象派的画法,就是康定斯基那个流派……”
何裕城不屑得看向桌面上的画,“我们这些粗人不懂这些!不过你说到康定斯基,我倒是知道,家里现在还放着一副他的真迹,是我在美国的拍卖会上花八千万,”叶钦听到这天文数字几乎难以置信,何裕城却顿了下,继续说:“八千万美金买的,不过也就是个装饰品罢了。”
“说到底啊,这搞艺术能有多大出息啊,还不是伺候有钱人的。”何裕城的话无一不透出对叶钦的冷嘲热讽。
叶钦缩手缩脚得站在原地,丝毫不敢坐下,甚至在何裕城面前吓得连气都不敢喘。
何裕城继续道:“像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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