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她应该紧张才对——一个失忆的人如何登台表演?但胸腔中那股躁动的热流确实更接近兴奋,仿佛她的身体记得某种大脑已经遗忘的期待。
车刚停稳,一个修长的身影便从体育馆侧门快步走来。
娄月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他的步伐优雅而有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晚晚!"娄月拉开车门,清冽的嗓音里混杂着显而易见的担忧,"这半个月你到底去哪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顾晚怔住了。资料上没说娄月会这样亲昵地称呼她,也没提到他眼中这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
她机械地下车,"娄大经纪人好。"她后退半步,礼貌而疏离地鞠了一躬。
娄月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X光般扫过顾晚的脸庞。"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顾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她又搞错了?资料上明明写着娄月是她的经纪人啊。
"娄...娄先生?"她试探性地改口。
娄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似乎想触碰顾晚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你不对劲。"他低声说,随即看了眼手表,"算了,先跟我去彩排,其他事我们赛后再说。"
顾晚跟着娄月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侧贴满了往届比赛的照片。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与胸腔内越来越快的心跳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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