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冷笑还挂在会议室冰冷的空气里,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冲出去了。
散会?不存在的。对他而言,会议结束的瞬间,就是冲锋号吹响的时刻!
目标,基地深处那间巨大得能塞下两条蓝鲸的全封闭机械车间!
那儿是烛龙二代的存放点,也是军团科技的心脏地带。
一脚踹开厚重的气密闸门,一股混杂着机油、焊锡、高温金属和臭氧的独特“战地香水味”就糊了林凡一脸。车间里灯火通明,高亮度的白光把每一粒飞舞的尘埃都照得纤毫毕现。
巨大的烛龙二代装甲原型机如同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在中央维护架上,流线型的暗哑装甲反射着冷冽的光泽,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但林凡踏实不了。
头顶上那些会飞的幺蛾子,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威廉姆斯那张绿油油带点神经质的笑脸又在脑子里晃悠,仿佛在说:姐的鸟人,瞅瞅?
“都停下手里的活儿!听我命令!”林凡一声吼,中气十足,瞬间盖过了车间里嗡嗡的机器运行声和工程师们的低声交流。
刷!
几百颗脑袋齐刷刷转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懵逼和绝对服从的坚定。这帮技术骨干,从林凡开会时那句“红色优先级”通过紧急系统传达到车间,就已经预感老大要亲自下场了。
林凡几步走到烛龙二代下方,仰头看着这陪伴他们冲锋陷阵的老伙计,或者说新伙计。
它确实很强了。之前困扰的续航问题,在技术组那帮牲口没日没夜地攻克下,换上了新型的高密度微型冷聚变核心堆,配合高储能的超级电容矩阵,理论续航时间直接飙到“你打累了它都还能活蹦乱跳”的水平。
火力方面更不用说,双联装的高斯转轮机枪、背部多用途导弹发射巢、腕部离子切割刃、脚下可拆卸式磁轨炮…拉出去就是一座移动火力堡垒。
可惜,堡垒在地面。
“老大,有啥新指示?”车间主管张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花白头发,凑了过来,眼镜片上还沾着点油污,但眼神锐利。
“张工,看见没?”林凡抬手指了指车间天花板,虽然那上面只有白炽灯管,“咱们头顶,最近不太平,有鸟人飞得贼高,贼快。”
“烛龙是好,但它再能蹦跶,也是个地老鼠!咱们需要它既能打地鼠,还得会打鸟!懂我意思?”
张工瞬间领悟,眼神放光:“明白!对空!老大你是要我们给烛龙加装制空能力模块?”
“对头!”林凡重重拍了下张工肩膀,差点把老头儿拍一趔趄,“不只是加装!是整合!是让它变成海陆空能战士!”
“雷达、火控系统、能源分配逻辑、武器平台接口,所有相关的东西,全部梳理一遍!别整缝缝补补的活儿,给我拆!拆透了重新设计!目标只有一个,把那些敢在老子头上拉屎的鸟东西,给我捶下来!”
命令一下,整个车间跟烧开的油锅里倒了瓢冷水,炸了!
刚刚还井然有序的工程师们瞬间化身成打了鸡血的工蜂,围绕着烛龙二代这朵“铁花”疯狂旋转起来。
“动力组!立刻评估现有能源核心峰值输出!把冗余给我抠出来,预备给反重力脉冲引擎和粒子炮供电!”
“雷达组!老孙!把你们压箱底的反隐-超高空多谱段相控阵雷达模型给老子调出来!别藏私了!现在是红色警报!”
“结构组!给我算!加上那堆新玩意儿,重心怎么调整,装甲负载极限在哪,平衡参数不能崩!”
“控制系统!狗日的李工!你人呢?赶紧优化OS!加个空战态势感知和火控辅助接口!要丝滑得像德芙巧克力!”
各种吼声、专业术语、图纸展开的哗啦声、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巨大的投影仪亮起,复杂的流体力学模型、能量传导拓扑结构图密密麻麻布满了整面墙。工程师们像是嗅到了腥味的鲨鱼,眼睛放光地扑了上去。
林凡自己也没闲着,一头扎进了人堆里。
他脱掉了那件碍事的军大衣,随手丢在操作台上,撸起袖子就亲自上手调图纸。
“这!张工,你看这接口预留,空间太小了!塞不下新型的高能脉冲发生器!旁边这块非承重装甲,削了!多开几个散热孔!”
“老孙!你这雷达体积超标了!搞什么航空母舰级别?简约!简约懂不懂?集成化!搞不好就学学折叠伞!”
“老王!平衡算法不是让你平均!主引擎推力输出曲线要动态调整!空战时重心得前移!给我调激进点!”
此时的林凡像个在菜市场砍价的悍妇,唾沫横飞,手指在图纸和屏幕上戳得啪啪响,条理清晰,意见贼他妈犀利。
技术骨干们被他怼得一愣一愣,但没人不服。老大这技术直觉和实战经验的结合,不服不行。
最让这帮平时在车间里都是“专家”的家伙有点“受伤”的是,林凡缺席的这一个星期,他们也没闲着,都快把烛龙二代玩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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