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威廉姆斯手上的枪伤,虽然那凹痕处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蓝色光晕,虽然皮肤下的组织结构依旧存在缺失,但确确实实!
那足以让一个壮汉失去战斗力的贯穿伤,就在林凡的眼皮子底下,被那诡异的蓝色血液“包扎”完毕了!
从枪响到伤口被蓝血“处理”完毕,全过程不超过十秒!
整个木屋内死寂一片,只剩下子弹射出后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味、咖啡味在弥漫。
还有炉火噼啪燃烧的背景音。
威廉姆斯的呼吸甚至都未曾紊乱。
她抬起右臂,随意地用没受伤的右手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属于她自己的特殊的血液。
动作自然得像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然后,她转动了一下左肩关节。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骼摩擦声响起,接着又做了两次前后的摆动。
那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一枪打穿的是一条假肢。
“还行。”她像是验收工程结果般,淡淡地点评了一句。这才抬起头,看向对面已经彻底石化的林凡。
看到他那双因极度震惊而微微扩散的瞳孔和僵在当场的姿势,威廉姆斯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真正轻松、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意味的微笑。
“看傻了?”她甚至还耸了耸肩——用刚刚才挨了一枪的左肩。“都说了,好奇心害死猫,但在我这儿,它可能帮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林凡的喉结再次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把冰砂堵住,艰难地挤出干涩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凡的思维从未如此混乱过。子弹?穿伤?蓝血?自愈?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过去二十年所认知的世界运行规则!
科学?医学?全都他妈被扔进了南极冰盖下的深渊里!
威廉姆斯没有立刻回答。
她仿佛很享受林凡此刻罕见的、卸下所有冷静面具后真实的惊愕。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左肩那覆盖着幽蓝“薄膜”的伤处,指尖感受着那片区域的冰凉和平滑,那里甚至没有该有的温度。
“我的意思是。”威廉姆斯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存在的常识,“人类身体保留痛觉神经,本质上是一套低效的生物警报系统。”
“它的存在价值,是为了提醒这个脆弱的碳基躯壳:你伤到要害了!快要嗝屁了!得赶紧找地方缩起来或者喊妈妈!说白了,是为了…保命。”
她的手指从那蓝色的伤处移开,碧绿的眸子直视林凡困惑而警惕的眼睛,嘴角噙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笑容:“但对我来说…”
“保命?”
威廉姆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冰裂般充满嘲讽的轻哼。
“那种东西,还有必要存在吗?”
威廉姆斯微微昂起下巴,锁骨下那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原始伤疤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一个冰冷的烙印。
配合着肩头那刚刚被强行“焊”上的弹孔,构成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一个宣称摆脱了“脆弱”和“痛觉”、甚至是摆脱了“死亡阴影”的……怪物?
“受伤?”威廉姆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刚刚愈合的蓝血区域,发出一点点类似塑料的微小声响,她那碧绿的眼眸在炉火映照下泛着一种非人的光泽。“会。就像刚才那样。”
“但因此而死?”
她微微歪头,像是在询问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语气里充满了对“凡人”挣扎的怜悯和不屑。
“抱歉。这个概念,在我们进化者的词典里…已经被删除了。”
轰隆!
威廉姆斯的话,像是一颗万吨级的TNT直接在林凡的脑海里引爆了!炸得他五内俱焚、神魂出窍!
痛觉…没有意义?死亡…不再是威胁?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的信息量,蕴含的对现有认知体系的颠覆性,比刚才看到那诡谲的蓝血自愈还要恐怖一万倍!
林凡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十二级地震。
他握枪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白到几乎透明,但枪身却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那种深入骨髓、面对绝对未知时的本能颤栗。
他整个人都麻了,连脑子都感觉被冻僵了。
CPU彻底干烧,屏幕上就剩下两行巨大的问号在蹦迪: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奇人的秘密没搞清楚就算了,现在又来个进化者?奇人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简直成了街边耍猴的把戏!
威廉姆斯像是看透了林凡那宕机边缘的CPU。她唇角微扬,那笑容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呵…”一声轻哼从她鼻腔发出。“不理解是吗?觉得我在说天方夜谭?觉得我们是同一个物种?不,林凡,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蛊惑性的穿透力:“外面那些游荡的、变异的‘奇人’,它们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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