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灵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我知道,你不用急,注意安全最重要。我在家等你,给你炖排骨汤,等你回来喝。”
吃完饭,林凡主动去洗碗,赵清灵则在卧室里收拾行李。等林凡洗完碗进去。
就看到床上摊着几件厚羽绒服,还有暖宝宝,保温杯。牛肉干。全是他需要的东西。
“我给你装了三件羽绒服,两件厚的,一件薄的,根据天气换着穿。”赵清灵拿起一个保温杯,“这个保温杯是新的,能保温十二个小时,你在外面冷的时候,就喝点热水。”
林凡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些?”
“你从南极回来,说暖宝宝不够用,保温杯也坏了。”赵清灵转过身,帮他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我记着呢,这次多给你装了点,肯定够你用了。对了,我还给你装了点饼干,你饿的时候可以吃点。”
林凡看着她认真收拾行李的模样,心里满是感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有你真好。”
赵清灵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别闹,快收拾完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两人躺在床上,林凡紧紧抱着赵清灵,感受着怀里的温度。
聊了会儿天,困意渐渐袭来。
赵清灵打了个哈欠,往林凡怀里缩了缩:“困了,睡觉吧。”
“好。”林凡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睡吧,我在呢。”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凡就醒了。
怀里的赵清灵还在睡,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
他没敢动,就这么低头看着她,想把她的模样记在心里。
等天微微亮,林凡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他走到床边,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轻声说:“我走了,等我回来。”
赵清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睫毛动了动,却没醒。林凡帮她盖好被子,转身拎起行李箱,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别墅。
停机坪上,直升机巨大的旋翼还没转动,但那流线型的机体在昏暗的晨光中已然透着冰冷的工业感。
停机坪上人影幢幢,引擎预热时低沉的嗡鸣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萧峰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隔老远就飘了过来:“老耿!老耿!这边!对!小心!”
“那箱子里是抗辐射药剂的样品,摔坏了老大能把咱俩都塞进冷冻仓当标本!…哎哟我去,老耿你踩我脚了!”
林凡走近,看见萧峰正手舞足蹈地指挥着几个身着红龙科技工作服的技术员搬运设备。这小子精神头十足,跟一个月前在上京饿得“跟青蛙似的”的样子判若两人,显然家里的伙食和即将重返“战场”的兴奋剂让他满血复活。
“疯子。”林凡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嘈杂中清晰地传了过去。
萧峰猛地回头,看清是林凡,脸上的焦急瞬间化为灿烂的笑,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老大!你终于来了!嫂子没拦着你多抱几分钟啊?”他挤眉弄眼,语气里是熟悉的调侃。
“滚蛋。”林凡笑骂一句,把行李箱递给他,“少贫嘴,都准备好了?”
“必须滴!”萧峰拍着胸脯,接过箱子,动作麻利地塞进机舱角落专门划出的空间,“人齐了,货也都码好了。”
“季老那边派来的精锐,啧啧。”他朝旁边努努嘴,几个穿着黑色特战服、气质精悍的男人正在教官的指令下快速登机,动作利落得像上紧发条的机器,“一看就不是善茬,跟毛熊国那边的那帮雪原狼一个德性。技术组的也都上去了。就等您这主心骨了!”
林凡扫视一圈,耿东旭正擦着额头的汗,跟最后一个技术员确认清单。
张工则像护着小鸡仔似的守着一排贴了显眼生化标签的特制低温箱,那里面是比黄金还珍贵的抑制蛋白样品和新型抗辐射药剂。
团队不大,但每个人脸上都是肃穆与紧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集结号。
“走吧。”林凡拍了拍萧峰的肩膀,率先登上直升机。
机舱内座位紧凑,冰冷金属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林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
“老大,你们注意安全,我在这边等你们。”耿东旭看向林凡道。
“嗯,这边的事情,就要多多麻烦你了。”林凡看向耿东旭点了点头。
“小事儿。”耿东旭摆了摆手。
透过舷窗,林凡最后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给小小的白色建筑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边。他心里默念:“等我回来,清灵。”
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增大,盖过了所有声音。
直升机像一只巨大的钢铁蜻蜓,稳稳升起。林凡感到轻微的失重感,视野里的大地飞速下掠,别墅、绿树、平静的海面迅速缩小,最终融入城市轮廓的背景里,被初升的阳光染上金色。
直升机的旅程相对短暂,将他们投放在一个远离人烟的军用码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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