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陈锦兰抹了把眼泪,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这臭小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故意吓唬我们是不是?”
“妈,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林凡疼得龇牙咧嘴,“再说了,也是灵儿说要保密,不然我早就给你们打电话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赵清灵赶紧摆手,“是你自己说要偷偷回来的,现在还想甩锅给我。”
众人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陈锦兰拉着林凡坐在沙发上,问东问西,从南极的天气问到吃的饭菜,恨不得把这几个月的事情都问个遍。
林雄军则拿起保温盒,打开一看,闻到排骨汤的香味,忍不住说:“还是灵儿细心,知道我们爱吃这个。”
“叔叔阿姨,这是我炖了一晚上的,你们快尝尝。”赵清灵笑着说,“林凡回来的事情我没告诉你们,就是想让他亲自给你们个惊喜。”
“惊喜是惊喜,就是差点把我心脏病吓出来。”陈锦兰瞪了林凡一眼,又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嗯,还是灵儿炖的汤好喝,比外面饭店的强多了。”
赵正阳放下水杯,笑着说:“既然林凡回来了,今晚就在家里吃饭,我让人去买只鸡,再买点鱼,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顺便让人带点好酒。”林雄军站起身,“咱们三好好喝几杯。”
看着两个长辈兴高采烈地往外走,陈锦兰和林秀芬开始收拾麻将桌,赵清灵则去厨房帮忙。
林凡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在南极的时候,他无数次想象过回来的场景,现在才发现,最好的场景就是这样。
家人在侧,爱人在旁,不用再担心海怪,不用再害怕实验体,只有满满的烟火气。
“发什么呆呢?”赵清灵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刚洗好的苹果,“是不是觉得还是家里好?”
“当然了。”林凡乐呵呵道。
“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赵清灵看向林凡开口道。
林凡捏着苹果的手顿了顿,咬下去的果肉突然没那么甜了。他看着赵清灵眼底藏着的期待,心里有点发涩,挠了挠头才开口:“可能…一个月后吧。”
“烛龙二代的量产还没搞定,抗辐射药剂也得盯着,还有议会那边没彻底解决,总不能放着不管。”
赵清灵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声音软乎乎的:“我知道,你心里装着这些事呢。”
“没关系,一个月也很慢了,我在家等你回来吃红烧肉。”
她故意笑得轻松,可林凡还是看见她垂下去的睫毛颤了颤。
赵清灵从来都不跟他闹,永远都这么懂事,懂事得让林凡觉得有些心疼。
“等这次忙完,我给自己放个长假。”林凡把她的手攥紧,放在掌心搓了搓,“咱们去马尔代夫,天天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谁的电话都不接,就当两个月的咸鱼。”
“好啊!”赵清灵眼睛瞬间亮了,像撒了把星星,“我要带那件新买的碎花裙子,还要吃你上次说的椰子冻,你得帮我拍一百张照片,少一张都不行。”
“没问题!别说一百张,一千张都行!”林凡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心里却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彻底了断,不能再让她等了。
没一会儿,林雄军和赵正阳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鸡、鱼、虾装了满满两大袋,还有一坛封着泥的老酒。
陈锦兰和林秀芬手脚麻利地进了厨房,剁肉声、炒菜声很快响起来,混着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满屋子都是烟火气。
吃饭的时候,林雄军非要跟赵正阳碰杯,酒液洒了满桌也不在意,嘴里还念叨着:“我家林凡从小就倔,当年干了那么多事儿,现在又去南极折腾,还好有灵儿你看着他,不然这小子指不定闯什么祸。”
“爸,我哪有那么不靠谱?”林凡委屈地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还没嚼两下,就被陈锦兰又塞了一筷子青菜,“多吃点素,在南极净吃压缩饼干了,看你瘦的。”
赵清灵看着他们闹,忍不住笑,悄悄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林凡,知道他最爱啃带脆骨的。
林秀芬看在眼里,笑着对陈锦兰使了个眼色,两人偷偷乐了半天,活像两个偷糖吃的小孩。
吃完饭,林凡主动去洗碗,赵清灵站在旁边递抹布,水流哗啦啦响,两人头挨着头小声聊天,偶尔碰一下手肘,都能笑半天。
等收拾完,林雄军和赵正阳还在客厅里下棋,陈锦兰和林秀芬凑在一块儿看电视剧,两人就趁机溜出门散步。
海边的晚风带着点潮气,吹在脸上凉丝丝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手牵着手走在沙滩上,脚步声被海浪声盖过,倒有了种难得的安静。
林凡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烛龙二代的生产线昨天还出了点小故障,抗辐射药剂的临床数据还差最后一轮,还有那个半人半鱼的实验体样本,得让研发室好好分析…这些事像走马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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