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挠破了。”雷涛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唯一有点价值的,是李秃子家对面便利店门口一个坏掉的民用监控,拍到失窃那晚凌晨两点多,他家别墅外墙附近好像有个人影闪了一下,比烟消散得还快,眨眼就没了,根本看不清脸!技术员说那破监控雪花太多,也可能是干扰。”
“人影?”周正国的手指敲着桌面,“继续查!所有案发地点附近的监控,无论好坏,全部重新筛一遍!重点排查那些失窃后收到匿名捐助的地方,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另外,失主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他们得罪过的人,给我深挖!这‘侠盗’,要么是疯子,要么…就真有我们理解不了的手段。”
风暴来临前的夜晚,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陈默蛰伏在城中村出租屋的黑暗中,像一头绷紧了全身肌肉的猎豹。几天前,他在一个本地论坛的隐秘角落,看到一篇血泪控诉的帖子。发帖人是个绝望的母亲,她的女儿得了罕见的重病,急需一笔天文数字般的手术费。她们倾家荡产,借遍亲友,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女儿父亲生前工作的那家工厂老板——刘大富身上。因为女儿的父亲是在工厂加班时突发心梗去世的,死前还在赶一批紧急订单。然而,刘大富不仅矢口否认工伤,拒绝任何赔偿,甚至嚣张地扬言:“死都死了,还想要钱?有本事去告啊!看法院判下来你那赔钱货女儿还等不等得到!”
帖子下面附着一张照片: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躺在惨白的病床上,插着管子,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默的心上。刘大富!这个名字陈默知道,本地臭名昭着的“血汗工厂”老板,克扣工资、逃避社保、漠视安全生产是家常便饭。怒火在陈默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他立刻开始行动。刘大富的住处不难查,一个暴发户扎堆的所谓“尊邸”小区。他伪装成看房的客户,轻易摸清了刘大富那栋三层独栋别墅的位置和安保情况。刘大富显然对自己的“安保”极为自信,或者是为了炫耀,别墅内外都安装着醒目的摄像头。但陈默发现,别墅侧后方,紧挨着邻居家高大院墙的地方,有一小片监控死角,而且那里正好对着别墅二楼一个不起眼的小储藏室窗户。
今夜,目标就是刘大富!陈默将铜钱紧紧攥在手心,那冰凉的触感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镇定。他换上深色衣物,如同一滴墨汁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向“尊邸”小区。他熟练地利用铜钱穿过小区围墙,避开巡逻的保安,像壁虎一样贴着阴影移动,很快就潜行到了刘大富别墅侧后方的监控死角。他仰头看了看二楼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储藏室窗户,深吸一口气,意念集中,握紧铜钱,脚下猛地发力蹬墙跃起!身体腾空,再次撞入那冰冷粘滞的黑暗。
然而,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在他身体一半陷入墙壁、一半还在空中时,一股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穿灵魂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神经,震得他眼前发黑,头痛欲裂!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无形的力量猛地从墙壁内部爆发出来,像一只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呃啊!”陈默闷哼一声,身体被硬生生从那种穿墙的状态中“弹”了出来!他像一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回别墅外墙下的水泥地上,后背和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一股腥热的液体涌了上来。他强忍着没吐出来,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脚发软,胸口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妈的!果然有鬼!”一个凶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储藏室那扇小窗户猛地被推开!几道雪亮刺眼的光柱像利剑一样从窗口射出,瞬间将蜷缩在地上的陈默笼罩其中,晃得他睁不开眼。同时,别墅一楼的后门“砰”地被撞开,两个身材魁梧、一脸横肉、手臂上刺龙画虎的壮汉,手里拎着寒光闪闪的砍刀和粗重的铁棍,恶狠狠地冲了出来,呈犄角之势堵住了陈默的退路。
“操!还真他妈能穿墙?!”另一个壮汉看着刚才陈默“弹”出来的墙壁位置,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陈默,脸上充满了惊骇和暴戾,“刀疤哥说得没错!这小子有妖法!”
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陷阱!刘大富竟然在这里设下了针对他的陷阱!他强忍剧痛,挣扎着想往旁边滚开,但刚才那一下摔得太重,动作迟缓。一个壮汉已经狞笑着扑了上来,手中的铁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他的小腿!陈默瞳孔猛缩,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顾不上疼痛,攥紧铜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地面!穿下去!”
就在铁棍即将砸中他腿骨的瞬间,陈默的身体猛地向坚硬的水泥地面“沉”了下去!如同沉入泥沼,冰冷坚硬的阻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他的骨骼和内脏。这一次穿越实体物质的痛苦远超以往,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要被碾碎。他感觉自己在粘稠冰冷的岩石中艰难“游动”,耳边是沉闷的、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隆声,还有头顶地面上那两个打手气急败坏的咒骂和用铁棍、砍刀疯狂敲击地面的声音,那声音隔着厚厚的土层和水泥,变得沉闷而遥远。
“妈的!人呢?!钻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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