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挨了重重一击。
小满抡着钢钎跳下来时,腐土里伸出几缕漆黑的头发,缠住赵金宝的脚踝往地底拖。"救命!有鬼!有鬼啊!"男人的惨叫惊飞夜鸟。警笛声由远及近时,小满把钢钎扔进树洞,最后瞥见红衣女子的轮廓掐着赵金宝的脖颈沉入地底,惨白的手指上还戴着生锈的铜戒指。
第二天新闻说逃犯失足坠崖,小满往树根下多放了两个煎饼。风穿过槐树叶沙沙响,像是谁在哼着温柔的小调。母亲把新蒸的槐花糕摆在树下供着,青瓷盘边沿不知何时多了道胭脂红。神婆再也没出现过,倒是老槐树今年结的槐角格外饱满,晒干了泡茶喝,满嘴都是阳光的味道。
深秋的清晨,游客们举着相机拍老槐树金黄的叶子。穿红裙的姑娘咬了口煎饼忽然愣住:"这饼芯里怎么有槐花瓣?"小满擦着铁板笑而不语,炉火映得她围裙上那朵银线绣的喜鹊闪闪发亮。没人注意树根下的青苔里,半枚生锈的铜戒指正泛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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