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林汐,指尖微颤,强迫自己维持冷静。
“林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眼神中藏着前所未有的失望与愤怒:“你抢的不是别人,是你姐姐的未婚夫,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这句话如雷贯耳。
林汐半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却没有试图去擦。她仰起头,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姐姐,那目光复杂又倔强。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林汐终于咬牙站起身来,抹去脸颊的泪水,突然对着林雾嘶喊:
“我没错!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你疯了,林汐。”林雾几乎咬着牙,“你简直无可救药。”
“是啊,我疯了!”林汐声嘶力竭,几乎要撕裂喉咙,“可你呢?你不是也疯了吗?沈辞不也和如烟姐在一起吗?你不也默许了这一切吗?既然他能同时拥有你和柳如烟,那为什么就不能再多我一个?”
她气息急促,眼神泛红,胸口剧烈起伏。因为哭得太久,白色蕾丝睡裙早已被泪水浸湿,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纤细脆弱的轮廓。
林汐眼神倔强,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这不一样……”林雾被林汐突如其来的反问怔住了,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不一样?”林汐慢慢逼近,眼神中夹杂着痛苦与倔强,“哪里不一样?你说啊。”
“如烟和我……”
“姐,”林汐打断她,声音忽然柔下来,眼眶泛红,“你知道吗?从小你就是我最敬重的人。你学习好,人也漂亮,身边总是围着一堆人……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完美的存在,我也一直想成为像你那样的人。”
她轻轻哽咽了一下,却没有停下:
“所以,当我知道你恋爱了,知道你有一个男朋友的时候……我真的很难受。在我眼里,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你。”
“我起初真的讨厌沈辞。”林汐眼神带着回忆,继续说道,“我觉得他配不上你,没资格站在你身边。可……越是接触,我却越发现,他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糟糕。”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很有分寸,也很绅士,有些时候……还挺帅的。”
“我以为这只是短暂的错觉,我以为只要不再见他,我就能忘记。可当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我的心就像被石头堵住一样……闷得喘不过气。”
她说着,眼泪终于还是滚落下来:“姐,你知道吗?当时你让我出国‘监视’他……我当时不知道有多高兴。我带了很多漂亮衣服,我告诉自己,即使不能在一起,我也要跟他一起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
“可命运偏偏喜欢捉弄人。”林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我原以为可以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一辈子,可就在那时候,沈辞为了救我……昏迷了。”
“医生说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的那一刻,我真的快崩溃了。我真的好自责,自责为什么当时我没有更早地去救他?我也很后悔,后悔我没有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他。”
林汐哭得几乎站不稳,头发丝不知因为汗水还是泪水粘在额头上:
“但是他醒了,像奇迹一样地醒了,而且没有后遗症。从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这是上天的旨意。我不要再等,也不要再藏。”
“这一次,我只想听从自己的内心——我喜欢他,我想告诉他,我想永远陪在他身边,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林汐一字一句地说着,泪水早已将她的睫毛打湿,脸颊泛红,却带着一种几近固执的真诚。
林雾怔怔地看着她。
这是她从小一手拉扯长大的妹妹,是那个曾经躲在她怀里哭着喊“姐姐保护我”的小女孩。可现在,这个小女孩站在她面前,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刃,一点点剖开她心底的信任与柔软。
突然只听“扑通”一声,
林汐重重地跪在林雾面前,双膝着地,泪眼朦胧地仰望着她。
“姐,算我求你了,你就同意吧……”她声音哽咽,几乎带着哀求,语气中藏着一丝决绝。
林雾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连忙俯身去扶:“快起来,别这样。”
林汐却死死拽着她的手臂,倔强地摇头:“你不同意,我就不起来。”
林雾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乖巧听话的妹妹,如今却执拗得像换了一个人,一时间只觉得头疼不已,胸口仿佛被压着喘不过气。
“姐,你要是答应了,我们以后也可以天天在一起。”林汐抬起头,眼中带着希冀与执念,“这样不好吗?”
林雾望着她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角微微抽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林雾心乱如麻、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林汐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下意识地拿起一看,是沈辞。
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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