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叶源刚打开电视就看到自己的脸占据了所有新闻频道。
白象最大的新闻电视台正在播放一段偷拍视频,画面中他和维杰在花园密谈,经过剪辑的对话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收买白象官员。
“种花军火商涉嫌贿赂白象重要官员”的标题在屏幕下方滚动。
更糟糕的是,视频最后几秒清晰地拍到了维杰交给他的U盘。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叶源按下接听键,维杰绝望的声音传来。
“叶先生,我已经被停职调查了!”
“国防部长阁下也被总统召见……”
“论坛仍然举行,但你的演讲被取消了。”
“别激动,冷静一点。”
叶源平静地假装关心说道。
“你家人安全了吗?”
“啊?谢谢关心。”
“我……我妻子和孩子今早被送回老家了,部长安排的。”
“好。记住,无论今天发生什么,你都只是执行命令的官员,所有决定都来自更高层。”
叶源挂断电话,转向2B说道。
“时间提前,我们一起陪他们好好玩玩。”
两小时后,叶源的车队抵达论坛会场——新德市国际会展中心。
尽管丑闻缠身,会场外依然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下,叶源西装笔挺,面带微笑,仿佛对正在发酵的危机毫不知情。
“叶先生!您对贿赂指控有何回应?”
“您是否承认自己是种花军方的情报人员?”
“叶先生,您真的是巴巴羊方买通的间谍吗?”
“有消息称白象官方正准备驱逐您,您会反抗吗?”
叶源对问题充耳不闻,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径直走入会场。
但是,内部情况比外面更糟。
原本计划容纳千人的会场只有不到两百人,大多数是白象军方人员和记者。
他注意到几个西方面孔坐在前排,其中一个金发男子正冷笑着看他。
这人正是昨晚宴会上的洛克希德代表。
论坛开幕式上,白象国防部副部长代替被调查的部长,发表了充满外交辞令的讲话,只字不提原定的防务合作话题。
叶源作为“特邀嘉宾”被安排在第三排就座,身边空着的座位显然是刻意安排的孤立。
会议进行到一半,一场精心编排的“意外”上演了。
一名会场工作人员突然高声呼喊保安,声称在洗手间发现了一台无人认领的笔记本电脑。
当设备被拿到前台“检查”时,大屏幕上“意外”投影出一张标注着白象军事基地的地图。
会场顿时大乱。
“这是间谍行为!”
一个白象军官跳起来指着叶源。
“一定是他的人留下的!”
金发的洛克希德代表格雷森站起来高声说道。
“我早就警告过白象官方,允许种花军火商进入这个论坛是引狼入室!”
叶源闻言依然坐着,嘴角挂着浅浅微笑。
当保安向他走来时,他从容地站起身,整了整西装。
“这台电脑不是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奇迹般地让混乱的会场安静下来。
“但既然各位这么感兴趣,不如看看里面的其他文件?”
白象官员愣住了,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反应。
技术人员犹豫地继续操作电脑,大屏幕上突然跳出一系列邮件往来。
那些都是格雷森与白象外交部官员的通信,详细讨论如何栽赃种花军火商,以及之后鹰酱公司将获得的白象军购份额。
“这是什么鬼东西?!”
格雷森脸色煞白的惊叫起来。
“这是伪造的!”
“诽谤,这是诽谤!!”
会场再次沸腾,但这次愤怒的矛头转向了鹰酱人。
叶源趁机走向出口,却被突然出现的维杰拦住。
“后门!快走!”
维杰塞给他一把车钥匙。
“抓你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他们要强行扣押你!”
叶源听后却不为所动,然后答非所问的回答说。
“麻烦给我冲一杯种花茶,谢谢!”
听到这话,维杰当即有些懵批。
这么淡定的吗?
谁给你的勇气啊!
没人回答他,维杰只能自己胡思乱想。
新德市午时的阳光毒辣得能烤干人最后一滴汗水。
叶源坐在会议现场座椅上,慢条斯理地啜饮着一杯龙井茶。
他看起来与这座城市里任何一个种花商人没什么两样。
但此刻,他周围五十米内已经没有一个普通市民。
“叶先生,您真的不该继续坐在这里。”
维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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