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忠功认为那次只是普通的学术交流。
而且,所有内容都来自已发表的论文。
于是,他表情严肃的回怼说道。
“这完全是正当的学术交流,而且……”
不等他说完,女人又转向林钰问道。
“林钰同志,你上周四晚上七点到九点在哪里?”
林钰的脸色变得苍白。
那是她潜入叶源会议室的时间。
“我在……实验室加班。”
“有谁能证明吗?”
“那天实验室只有我一个人。”
林钰的声音开始发抖。
程忠功突然明白了什么,随即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们被反调查了!
这个时候,周景山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接到举报,称你们二人涉嫌泄露国家科研机密,并且捏造事实诬告领导。”
“今天请你们来,是想核实这些情况。”
叶源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和的微笑,但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程忠功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这是颠倒黑白!”
“我们提供的证据清清楚楚,为什么不调查那些经费问题?”
“那些造假的数据?还有……还有……”
周景山听后却非常不耐烦地打断说。
“够了,请你冷静一下。”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配合我们调查。”
程忠功听到这话当时就破防了。
他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几人说道。
“不是,你们搞清楚情况没有?”
“我是举报人,他才是被告!”
“现在怎么搞的好像我是被告一样?”
“周组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程研院士,请你冷静一些。”
金丝眼镜女士平静地说。
“所有举报我们都会认真核查。”
“但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获取某些‘证据’的手段是否合法,以及是否存在泄密行为。”
“毕竟……叶院长团队进行的研究,可是国家最高机密啊!”
林钰听到这话突然站起来,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辩解道。
“可是他们挪用科研经费,伪造实验数据骗取国家专项资金,我们有确凿证据!”
“你们为什么不查这些?是不是有人……”
“林研究员!”
周景山厉声打断说道。
“请注意你的言辞。”
“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指控调查组徇私,这也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程忠功感到一阵荒谬至极的愤怒。
他们花了那么长时间收集证据,冒着职业风险举报,现在却成了被调查对象。
他看向叶源,后者正低头点着一根烟,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好,好好好,我要看你们的调查令。”
程忠功突然说,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作为被调查对象,我有权知道正式指控内容。”
这个时候,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金丝眼镜女士轻轻点头,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
程忠功接过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文件抬头是红字的“国家科研安全委员会”,正文列举了三项指控: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科研机密、违反保密规定与境外人员接触、诬告陷害科研单位负责人。
每一项都足以终结他的科研生涯。
“这太荒谬了!”
程忠功把文件拍在桌上愤怒地说道。
“我们举报的是实实在在的腐败和学术不端,而你们却用国家安全来压我们?”
“程院士!”
周景山严肃地说。
“请注意,没有人‘压’你们。”
“组织上对所有举报都会公正调查。”
“但现在有证据表明,你们在收集所谓‘证据’的过程中,可能触犯了保密法规。”
这个时候,叶源终于开口了,声音充满假惺惺的关切。
“老程啊,一把年纪了还有冲劲是好的!”
“但是做科研最重要的是踏实,有什么意见可以内部反映嘛,何必走极端呢?”
“而且……你们还污蔑、造谣,这我就没办法原谅了。”
“寒心啊,真让人寒心啊!”
程忠功盯着叶源小人得志的脸,面色当即一阵青一阵红的。
“我们需要二位配合调查。”
金丝眼镜女士语气愈发严肃起来。
“请二位暂时交出工作证和门禁卡。”
林钰突然抓住程忠功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我们被设计了……”
她低声提醒说。
“那个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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