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新德市的早晨阳光毒辣,国防部长辛格·拉奥的办公室里却冷得像冰窖。
空调开到了最低温度,却无法冷却他胸中燃烧的怒火。
办公桌上散落着几十张照片——弯曲的坦克炮管、坠毁的战机残骸、半沉没的潜艇和烧成骨架的飞艇。
这些价值十几亿漂亮的“先进装备”,在昨天的军事演习中集体罢工,让白象在国际观察员面前丢尽了脸面。
辛格抓起卫星电话,手指因愤怒而颤抖。
他拨通了那个存为“军火上帝”的号码,铃声响了三下后,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慵懒男声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哪位?”
“叶源!”
辛格几乎是用吼的喊出对方命中。
“你卖给我们的全是垃圾!彻头彻尾的垃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哦,原来是辛格部长啊。”
“早上好,您那边应该才七点吧?”
“这么大火气对肝脏不好。”
“少给我装蒜!”
辛格一拳砸在桌子上,震翻了一个咖啡杯。
“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的‘军事演习’变成了国际笑话!”
“你卖给我们的装备,那些我们花了大价钱买的‘顶级武器’,竟然全是残次品!”
叶源吐出一口烟,声音依然不紧不慢。
“辛格部长,我们向来以质量著称。”
“您这样说,对我们的声誉影响很不好啊。”
“声誉?”
辛格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让我告诉你,你们的‘质量’都表现在哪里!”
他抓起一份文件,怒不可遏地喊叫起来。
“首先,你们卖给我们的天启主战坦克——号称‘世界最强装甲’。”
“结果呢?第一发炮弹射出后,炮管就像面条一样弯了!弯曲的炮管!我们的士兵差点被自己的炮弹炸死!”
“嗯,这情况确实不太寻常。”
叶源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
“可能是材料热处理的问题。我们有保修服务……”
“闭嘴!”
“这些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辛格打断他,继续指责起来。
“然后是黑鹰战机!五架!昨天整整五架在演习中突然悬停!”
“飞行员报告说操作系统,突然变成了俄罗斯方块游戏界面!”
“你能想象吗?我们的王牌飞行员在三百米高空玩俄罗斯方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随即被咳嗽掩饰过去。
“这个……听起来像是软件兼容性问题。”
“您知道的,电子设备有时候会……”
“还有潜艇,最让人无语的就是潜艇!
辛格继续咆哮,语气越来越愤怒。
“你们的雷鸣幽灵潜艇!”
“第一次下潜就漏水,然后就水灵灵沉底了!”
“而且,你们的声呐系统播放的不是敌舰信号,而是宝莱坞舞曲!”
“我怀疑巴巴羊海军都听到了!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在水下开派对呢!”
叶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确实很有创意。”
“不过辛格部长,您提到的这些问题都很特殊,我需要技术团队调查一下……”
“特殊?”
辛格的声音因愤怒而尖利。
“最特殊的是你们的基洛夫战略飞艇!”
“那个你吹嘘能‘改变未来战争形态’的超级武器!”
“知道它昨天干了什么吗?它在空中炸成了一团烟花!”
“整整三亿漂亮币的烟花!残骸落下来还砸坏了一个村庄!”
“现在农民们要求军方赔偿他们的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确实是个问题。”
叶源终于收起了玩笑的语气,终于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辛格部长,我们交货时所有装备都通过了严格测试。”
“您确定您的部队正确操作了吗?”
“正确操作?”
辛格咬牙切齿,压抑着怒气回答。
“我们的士兵都是专业军人!”
“问题出在你们的装备上!”
“它们根本就是……就是……”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他彻夜难眠的发现。
“它们根本不是真正的军事装备!”
“我们的技术团队拆解后发现,这些全都是《红色警戒2》游戏的仿制品!”
“那个该死的电脑游戏!”
电话那头的沉默这次持续了整整十秒。
“叶源!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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