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褚礼的声音:“还没说,昭昭,很高兴重新遇见你。”
他说着,又是脱掉了手上的皮手套,郑重的向文昭伸出了手。
手套脱下,文昭才发现褚礼的手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几乎划过了他整个手背,又是扭曲着向腕骨处延伸。
肉粉色的伤疤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文昭眼眸微微一缩,她急忙向褚礼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手相握,手心是男人灼热的体温。
大拇指的边缘则是不可避免的触及手背处凹凸不平的伤疤。
留下疤痕的皮肤有些粗糙,伤疤处的皮肤紧紧绷着,就像是手背上的补丁。
文昭的指尖一颤,她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褚礼,你还没回答我,这几年你受的苦,值得了吗?”
月光照着她如水的眸子,女人的声音轻轻的,还带着几分怜惜。
一股陌生的酸楚毫无预兆涌入喉咙,褚礼的呼吸一滞,连带着胸腔都隐隐发闷。
他向来紧绷的脊骨,好像只是因为这一句话,就一节节的断开了。
“值得,一切都值得了。”
褚礼注视着文昭月光下水汪汪的眸子,含笑着回答。
嘶哑的声音微微含着几分颤抖。
四年来,压在褚礼脊骨处沉甸甸的仇恨和血泪,似乎随着这句话,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悄然化为淄尘。
文昭终于如释重负的笑了。
“祝贺你,我们所有人都以你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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