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哥,我真的真的不怪她了,她还小也不是故意的,你,你越训她就跟我关系越差。”
听着谢灵的话,陆行神色缓和了些,眼神微动:“灵儿,辛苦你了。”
褪去刚结婚娶得佳人的激情后,他烦过谢灵顿不顿的大小姐脾气、气过她家里没钱还跟人孟晓兰借钱充大款,被别人在背地里偷偷嘲笑,丢尽了他的脸。
但是呢,她也在改,一点点学着干以前最讨厌的农活,干家务,收起了娇小姐脾气,对福宝也疼爱。
娶到了有文化的漂亮姑娘,还愿意为你改变,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忍不住挽起谢灵的手,忽然一顿,满眼心疼:“你手怎么糙了这么多,是不是大嫂又把她活扔给你干了。”
手中女人细手,再不是之前的柔弱无骨白皙细腻,手心结了粗粗的皮,一摸上去硌得慌。
谢灵摇头,仰着小脸:“没事,陆行哥,我是还不熟练,熟了就好了。”
她最受不了大嫂一直拿她跟前头那个姚雪比,她就要让陆家人、尤其陆行看看,她谢灵不会输给任何人。
她谢灵才不是靠家里钱堆出来的花瓶。
陆行一把拉她进了怀里:“好,之后大嫂再找你麻烦,跟我说。”
小夫妻腻腻歪歪,隔壁房顶蹲着的王红梅连连咋舌:“这都结婚多久了,咋感情还越来越好了,看来陆老三真捡到宝了。”
不像她家那死木头,晚上就光知道睡睡睡,一点知冷知热都不会。
一边缝着旧衣裳的孟晓兰却是面色微冷,顿住了手,许久,才叹一口气。
“有什么好的呢。”
“二嫂,你不觉得熟悉吗,姚雪在时一开始是不是也这样。”
她记得,姚雪刚嫁给陆行时,也过过一段甜甜蜜蜜的日子,陆行也是疼过她的,她那时气她结婚不跟自己说,也就没有多关心。
再就是后来,姚雪有时会回来知青办偷偷哭,拉着其他知青说婆婆的难缠刁蛮、大嫂也给她气受,一家人逼着她干活。
隔着一层帘子,她当时就听得心火冒,也无能为力。
两个人各有各的人生,各有各烦的事,更何况她见到她就避着走,恨不得假装没看到。
因为男人闹翻,她心里也不知道难受了多少次,甚至有时候不无恶意,都是你自己选的,你自己受着吧。
后来她连知青办也不来了,因为已经变成了村里人人称赞的贤良好媳妇,上山下地干活一把好手,知青媳妇的代表。
可是换来了什么呢,换来了陆行的疏远、嫌弃,觉得越来越没共同话题,觉得越来越不漂亮。
笑死,又想要能干媳妇又要人跟你谈天说地还要长得漂亮,想屁吃。
这些话,也是姚雪跟她和解后才说的,她那时才知道,原来她早就后悔了。
王红梅挠挠头:“是吗,我就记着姚雪干活特利索了,不过她跟陆老三感情也挺好的,咋说走就走呢。”
“到现在,连个口信都没寄回来过。”
孟晓兰低声笑了笑:“好不容易跳出了泥沼,谁还会回头看一眼。”
俩儿媳在房顶聊天,院里,钱翠花走出来嚷嚷:“谁下来给我帮忙烧火来,做饭了,别磨洋工了。”
王红梅扬声:“我这就来。”
转头又嘟哝看三弟妹一眼:“妈就是故意的,知道你烧火烧不起来,还专门说烧火,就是偏心你。”
孟晓兰也不生气,扬着眉:“咋的,刚送嫂子的雪花膏不好用吗?”
“好用好用。”
一听这话,王红梅立马蔫了声,两下三下就爬下了梯子,欢快跑着:“妈,我来了。”
一副生怕被要回去雪花膏的样子。
孟晓兰本来正盯着又绣歪了的针线烦,看到这样,又忍不住笑出声。
二嫂这人其实挺好玩的,有小心眼有很多缺点,但都摆在明面上,跟白纸似的一看就透,相比大嫂那种心思都藏住的,还是跟她聊天有意思。
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其实她天天蛐蛐的恶婆婆,钱翠花女士,对她都比对杨柳温柔多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钱翠花女士又拧着眉从厨房出来:“老张,老大家走之前没留钱对吧,这个月钱咋还没交?”
这都快月末了,咋一点消息没有。
搁以前,不寄就不寄了,但鉴于杨柳欺下瞒上的事,她可得多留个心眼。
张菜根摸着头走出来:“给我留钱了,那啥,我偷偷塞给老五了。”
“啥,你给老五了?”
一听这话,钱翠花立马眉毛竖起来。
张菜根讪讪笑:“我不是心疼孩子吗,大过年的都不能待家里,在外面总得有点钱花吧,总不能一直花人家姑娘的钱。”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钱翠花无语:“行行行,就你疼孩子,你越给钱越惯得胆子大离家出走了,还乐啥呢。”
嘴上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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