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二人刚在食堂打好饭,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筷子还没动几下,就见肖征(肖镇的幺爸)手里捏着个刚出锅的葱油饼,步履匆匆地径直走到赵钢身边,俯身低语了几句。
赵钢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锁。肖镇正夹着一筷子菜,疑惑地抬头望去,正对上肖征投来的目光。
“你也跟着走!”肖征丢下这句话,语气急促,不容置疑,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肖镇下意识看了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两份饭盒,迟疑地问:“这饭……”
“事情紧急!别管了,再磨蹭就真来不及了!”赵钢猛地站起身,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欲言又止,只催促他快走。
肖镇心头一沉,知道在这公共食堂绝非说话之地,立刻跟上两位长辈的脚步。
他们脚步如风,方向直指院内的直升机停机坪。
果然,一架超级鹰行政版旋翼已在高速旋转,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随时准备拔地而起。
三人沉默着登机。直升机呼啸着掠过城市上空,很快降落在郊外一处军用机场的跑道上。
一架军灰色的运-64(与C909同型号)运输机早已引擎轰鸣,蓄势待发。
舷梯旁,竟已聚集了二十多位肩扛将星、神色肃穆的军中大佬,正沉默而有序地登机。这阵仗,让肖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走几步,拉住走在前面、以火爆脾气着称的特种部队司令李云龙,压低声音急问:“李伯伯,这……到底怎么回事?出什么大事了?”
李云龙转过头,这位身经百战、见惯生死的铁汉,此刻眼圈竟有些发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是……老旅长……病危!
人已经……紧急送进湘雅医院特护病房了!怕是……怕是……”
后面的话,他没忍心说出口,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肖镇的肩膀,转身快步登机。
“老旅长!”肖镇如遭雷击,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位睿智、豁达、对他和幺爸多有提携的可敬长者身影。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自责猛地攫住了他。“怎么这么突然!”他喃喃自语,随即一个激灵,“等等!还有机会!”
他立刻从紧随而来的助理李启明手中抓过自己的卫星加密电话,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迅速拨通了国家生物实验室(他幺妈王月主管)的专线:“幺妈!是我,肖镇!情况紧急!老旅长病危在湘雅!
立刻!马上!把你们实验室刚完成合成验证的K型活性因子营养针,带上所有库存,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湘雅医院!
对!就是那个代号‘月华’的项目!立刻执行最高优先级!”
挂断电话,他紧接着又拨通了金陵航空航天大学负责人郭林的号码:“郭林!我是肖镇!立刻派你那边最快、状态最好的直升机,去我幺妈研究所接一批救命的东西!
直接飞湘雅!要快!跟时间赛跑!不惜一切代价!”
直到这时,肖镇才猛地想起,自己最近被各种繁杂事务缠身,竟将实验室从月壤冰样本中分离、人工合成的第一代高活性营养因子(代号“月华-I”)这桩大事给疏忽了!
一种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看着舷梯旁那些同样忧心如焚、白发苍苍的老将军们,他暗下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些劳苦功高的长辈们,都注射上这能延缓衰老、修复损伤的“月华”!
京城里那些年岁更高的老首长们,也必须尽快安排!
编号KJ的运-64轰鸣着冲上云霄。
机舱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肖镇默默地充当起茶水小弟的角色,为这些位高权重、此刻却如同失去主心骨般焦虑的老人们递上热水。袅袅水汽中,弥漫着无声的沉重与哀伤。
“老首长这身子骨……说到底,还是当年遭了空一格那帮畜生的毒手,被上了电刑,伤了根本啊……”
肖征望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声音低沉,充满了痛惜与追忆。
那段黑暗岁月留下的伤痕,终究成了今日的致命隐患。
“幺爸,”肖镇立刻靠过去,低声汇报,试图给众人带来一丝希望,“我已经安排好了,用直升机接力运送‘月华’营养针,直飞星城。
算算时间,应该会比我们早到至少两个小时!希望……希望能赶得上!”
“什么?!有这种好东西?!”李云龙猛地转过头,急脾气瞬间爆发,声音洪亮得震得机舱嗡嗡响,“你小子!怎么不早给老旅长用上?!藏着掖着干什么!”他瞪着肖镇,眼神里又是急切又是责怪。
肖镇脸上满是愧疚:“李伯伯,我……我真是忙昏头了!千头万绪,一时疏忽,把这事给忘了!
这次我让他们带了足够的量,在座的伯伯、叔叔们,等到了地方,咱们都注射一针!
这‘月华’营养针,绝对是好东西,能修复细胞、延缓衰老!
就是……就是成本实在太高,一针的价值,顶得上两个等身重的黄金!”他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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