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之事,已经作废。”长孙皇后说。
豫章埋怨说:“那便怪父皇。”
没有和亲,林浩焉能与皇上吵得不可开交,双方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不得无礼。”长孙皇后斥责。
这时,林浩匆匆走进来,向长孙皇后躬身行礼,毕竟与皇帝的矛盾不牵扯皇后。
长孙皇后美眸望了眼林浩:“你小子,近来弄啥呢,害的长乐,豫章提心吊胆,本宫把一女儿嫁给你,是你好生照顾,疼爱,你倒好,四下奔波。”
“母后。”
长乐叫道,林浩对她们很好啊,怎么反而怪罪起林浩了。
“你闭嘴。”长孙皇后霸气的说。
见状,林浩明悟。
皇后来做说客。
谦逊的说:“娘娘教训的是,这阵子,计划好生陪着长乐,豫章,争取来年添人丁,加人气。”
添人丁,加入气?
堂内女眷闻声羞得面红耳赤。
特别是长乐公主,豫章公主,霞飞双颊,面色滚烫,美眸剜了眼自家夫君,似绽放的花矜持窘迫的低下头。
闻之,长孙皇后内心一喜。
林浩大婚一年余,是该考虑子嗣问题。
抿了口香茶说:“单纯陪陪长乐,豫章,没有别的念头吗?”
劝说林浩进宫向皇上道歉,等于是对牛弹琴。
依靠长乐,豫章,兴许能破冰,劝说林浩,皇上摒弃前嫌。
林浩知晓皇后来意,恭敬的说:“有啊,怎能少得了云裳,岚萱,青萝,黛丽丝呢,若时机成熟,争取多娶几房美妾。至于别的,哪怕洪水滔天与我何干。”
混小子。
听着林浩的话,长孙皇后暗骂了句死鸭子嘴硬。
“既然与你何干?为何灭仆骨族,重创回纥,逼得薛延陀部迁移。”长孙皇后颇有威严,徐徐道出,质问:“是为让陛下欢心,还是为让长乐高兴?”
“娘娘,我做我该做的,至于讨好谁,我想娘娘多心了。”林浩毫不让步,也不示弱。
长孙皇后生气说:“你这头犟驴,怎就不懂退让呢。”
“该让则让,原则不能让。”林浩斩钉截铁的说。
长孙皇后直问:“林浩,你不给陛下面子,也不给本宫面子吗?”
不论怎么说,她好歹是林浩的岳母,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给她三分薄面吗?
林浩起身作揖,直言说:“娘娘,些许胭脂香水,镜子首饰,小婿肯定率先考虑到您,怎奈政务关乎社稷,关乎千秋大业,恕小婿无礼了。”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长孙皇后气恼,总算清楚皇帝为何怒气冲天,这林浩铁面无情,起身说:“本宫懒得和你这头犟驴置气。”
堂内气氛稍高涨,长乐公主快步走上前搀扶着皇后,秀眸望了眼林浩,劝说皇后说:“母后,父皇与夫君的争论,很快分出谁对谁错,必然重归于好,握手言好。您难得出宫散心,莫要再管皇宫之事。近来夫君修建游乐场,拿出好多稀奇古怪的物品,孩儿带您去参观参观。”
“对啊,母后,政务让男人们去处理,孩儿带去散心。”豫章公主上前劝说。* ..
>>>点击查看《大唐:我挑明了,我是长乐公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