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相机,按下快门,拍摄出她和她爱人的第一张合照。将我们儿时的“童言无忌”,锁在相机里。
江凌川比我有种,为了小晚,他连俞叔叔都敢打。
我也曾怀疑过,小晚和他会不会过的好。
但是地震的那次,我看到他义无反顾的奔向小晚。红着眼,将一双手挖的血红,不顾余震也要将他的爱人带出泥潭。
或许,他们在一起是般配的。
我退到后面,看着江凌川抱着俞晚回到安全的地方,由衷的为小晚感到高兴。
身边人叫我:“志祥,快来帮忙!”
我应了一声,一头扎进了救援去。
人才培养结束,他们走了。我以为,我之后都不会在和小晚有交集了。
没想到,一年后,小晚找上了我。问我要了那片军人采访的原件,带上了我这个证人,洗刷了江凌川的冤屈。
那时的我才知道,小晚她过的好苦好苦。
江凌川对她好像并没有很好。
那个在心底埋藏了二十年的戏言终于破窗见日了。
我问:“小晚,幼时你说要嫁给我,还作数吗?”
小晚愣片刻后,淡然的笑了。那时我就知道,儿时的戏言,真的只是戏言而已。
她说:“志祥,我很谢谢你。但是凌川是我的爱人,是我孩子的爸爸。我爱他,愿意等他。所以对不起,我们做朋友就好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就那一秒,好像看到了曾今蹲在柳树下,抬头说:“禄志祥,我长大后要嫁给你。”的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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