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流言蜚语带来的打击。
直到后来,我收到了一封来自首都军区军营的信件,寄给俞晚的。
鬼使神差的,我将那封信件偷偷打开了。信封里有一封信,还有二十块钱。
信上说,会每月十号寄二十块津贴,署名江凌川。
二十块!我从没见过那么多钱!
我将这件事情告诉的妈妈,我和妈妈一合计,将军营寄给俞晚的津贴,悄无声息的扣下了。
我以为俞晚不知道,却没想到,那封信能被俞晚在我房间里找白纸时找到。
她一直都知道,她一直都默许。
俞晚守孝的三年,几乎很少出门。性格上,说的好听叫随和好相处,说的不好听叫窝囊。
我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有一次,我发现,村子里人说她的坏话,都说到她跟前了,她竟然也不发火,只当没听见。
于是我和妈妈传流言的内容,愈演愈烈,甚至想要通过造谣她不干不净来毁掉她。
三年后村子里对俞晚的说辞,与三年前截然不同。
和三岁那时一样,我住进俞家前和住进俞家后村子里对她的说辞,一样截然不同。
慢慢的,我发现爸爸好像开始关注俞晚了。开始拿我和俞晚作比较了。开始说我不如俞晚了。
我慌了,若是俞晚真的是来和我抢爸爸,抢这个家的,怎么办?
妈妈让我别着急,她会想办法的。可我早就被嫉妒冲昏了头,蒙蔽了眼。
我说,“隔壁村的二赖子,不是一直想要个媳妇吗?俞晚名声都这样了,配他也佩得!”
只要她再次沾满泥泞,再次落入深渊,再次匍匐在我的裙边,我就还是村子里最引人注目的俞早,还是十多年来口口相传的俞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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