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前,“小晚,抱歉抱歉,今天我儿子有些拉肚子,拉着我怎么也不让走。来晚了些你别介意。”
俞晚摇头,“没事儿,先送书雅回家吧。”转头对钱书雅道,“上车吧书雅,全叔顺路送你一道。”
钱书雅带着钱睿搬出了钱家。那个家很大,很空,让人找不到归属感。
重新租的房子在印刷厂家属院,不算大,但是很温馨。
印刷厂家属院门口,钱书雅跳下车,转头对俞晚道:“周末你提前联系我,你不必来找我了,这儿和军区医院在两头。到时我直接到医院门口等你就行。”
俞晚点头,“好,到时和你说。”
“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啊。全叔,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快回去吧钱丫头。”
从安泰回南桥的路上,俞晚在车上又睡着了。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
下了车直奔卧室,倒床就睡。
日子就这么安稳的过着,江家好像形成了一个默契,谁都不提江凌川,谁都不敢提江凌川。
好像这个人从大家记忆里抽离了一样。
可俞晚还是会在回到卧室时,一遍遍的翻看着两人唯一一张合照,那张在花岗小学国旗下拍摄的合照。
她说:“江凌川,我们还没拍过结婚证诶。”
江凌川说,“周末我们去拍结婚照吧。”
后来他在信上写:对不起,没能带你去拍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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