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的出来,这个房子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了。
俞晚寻着记忆,在大门左边的墙壁上摸到了一个电灯的拉线。
抓着线尾往下拉,堂屋里亮起了一个微弱昏黄的灯光,勉强能让人看清楚整个堂屋的布局和构造。
堂屋的正中央有一个瘸了腿的方形木桌,桌面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了。
为了稳定木桌,瘸腿的那只脚下垫了一个对折了很多遍的纸。
左边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碗筷。
堂屋大门正对着的墙面挂了一张画,看起来像是财神爷。
墙角堆了好些杂物。
俞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江凌川,伸手牵起江凌川垂在身侧的右手。
两人一同把俞家整个房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俞晚的初衷,是想好好的走一遍曾经的“俞晚”住过和生活过的房子。
江凌川的想法很单纯,陪俞晚做她想做的事情。
两人沉默不语,却都心情格外开怀。
离开时,俞晚在院子里驻足了许久。
看着这个熟悉又不熟悉的院子,回想着曾经的俞晚,在这个院子里听她的妈妈讲故事,唱儿歌。
和她的妈妈学发音,玩捉迷藏。
那些历历在目又隐隐模糊的事情,就好像俞晚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
夏夜的风从远处吹来,拂过俞晚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很舒服,很轻快,甚至有些相望。
江凌川催促俞晚,“晚晚,我们得走了,你该吃药了。”
俞晚回头看着站在路口处的江凌川,扬声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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