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山脉深处,潮湿的雾气终年不散。
林中弥漫着腐烂落叶与不知名草木混合的独特气味。
距离吴老身死,已过去半月。
林清妍在一块被青苔覆盖的巨石上盘膝而坐,气息沉稳悠长,筑基后期的修为已经彻底巩固。
她睁开眼,眸光深邃,再无半分初入此地的狼狈。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张兽皮地图。
地图的材质非皮非布,触手温润,带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古朴感。
兽皮地图上的纹路,竟泛起一层微弱的荧光,原本模糊的线条变得清晰起来,如同活物般在图上缓缓流转。
一处被朱砂重点标记的地点,在地图的西北角闪烁着。
上古修士洞府。
林清妍将地图与周围的地形仔细比对,记下方位后,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
与此同时,云霄城内,一派歌舞升平。
天香楼最顶层的雅间内,酒气与熏香交织,奢靡到了极点。
陈家大少陈天宇,正与几个狐朋狗友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他灌下一大口烈酒,喉结滚动,发出一阵含糊的咕噜声。
一旁跪着的女子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一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在座的几个世家子弟,看得目瞪口呆。
其中一个叫姜玄的青年,忍不住开口:“陈兄,这是玩的哪一出?如此佳人,为何这般作践?”
“作践?”
陈天宇随手一指,满脸的得意:“这可不是人,这是我新得的器具,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美人盂。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别出心裁?”
雅间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那几人面面相觑,眼神从震惊,慢慢转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人,居然还能这么用!
跪在地上的女子,听着这些人对自己的品头论足,身体僵硬如石雕。
从她成为美人盂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所有权利。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
可一次次逃跑,换来的是一次次更残忍的毒打。
那个负责管教她的嬷嬷,每一次都将她打得皮开肉绽。
陈天宇更是捏着她全家的性命,尤其是她那个刚满十三岁,天真烂漫的妹妹。
他威胁她,再敢跑一次,就让她亲眼看着家人被凌迟。
当然,他也给了她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只要她乖乖当好三年的美人盂,就赐她一颗筑基丹,还她自由之身。
在这样的威逼利诱下,她放弃了所有尊严,强忍着恶心,扮演着这个供人吐痰的器具。
“高!实在是高!”姜玄第一个反应过来,对着陈天宇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陈兄会玩!这样的美人盂,改天我也得弄一个!”
“没错没错!比那些凡俗的歌姬舞女,有格调多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再无半分怜悯,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
陈天宇听着众人的吹捧,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无心的念头,竟然会在云霄城的权贵圈子里,掀起一股以美人为痰盂的畸形风潮。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谁家的美人盂更漂亮,更听话,谁就倍有面子。
酒过三巡,雅间内的空气愈发浑浊。
陈天宇缓缓站起身,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嗝。
他醉眼惺忪地扫过座中几人,脸上挂着一种神秘又扭曲的笑意;“此地,终究是无趣了些。
我新得了处好地方,那里的乐子,可比这美人盂刺激百倍!
诸位可有胆子,随我一同去见识见识?”
那几个纨绔子弟早已被陈天宇的玩法折服,此刻听他这么说,哪里还有不从的道理。
“陈兄都说刺激了,那定然是天上难寻,人间绝无的妙处!”
“我等必须得去开开眼界!”
“同去,同去!”
几个人歪歪扭扭地搀扶着,跟着陈天宇走出了天香楼。
夜风一吹,酒意更浓。
他们穿过几条灯火昏暗的小巷,最终停在了一栋挂着红灯笼的小楼前。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落红楼。
推门而入,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脂粉气混合着某种幽香,扑面而来。
一个风韵犹存的老鸨扭着腰肢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哎哟,少东家,您可算来了!
楼里最近又到了几批新货,水灵得很,您要不要尝尝鲜?”
陈天宇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道:“全都叫出来,今天兄弟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切花销都算我的!”
众人立刻爆发出阵阵恭维,
>>>点击查看《家人逼我挖灵根,宗门却高兴哭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