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辉怎么了?”
“他之前贷款在一个商业中心二楼买了两个铺子,当时租出一个月有两万多的租金,除掉月供后还有一半的节余,他还在家族群里说自己这次看准了的,一铺养三代,有这铺子的收益就够一家子的生活费。”
“结果三年前那商家干垮了,退租了,之后一直没租出去,现在两个铺子除了月供还有物管费,一个月物管费都是八千,他们公司效益不好,一个月才四五千,为了供物管费还利用业余时间跑滴滴、送外卖。”
跑滴滴、送外卖供商铺的物管费?
这让杜红英相当的震惊。
“卖也卖不掉,租也租不出去,搞得相当的艰难。”
李萌萌一声叹息。
李春辉是她亲亲的侄儿,弟弟的儿子。
“当年老马就说他浮躁了,心定不下来。”
如果是一个可靠的,肯定就跟着老马干了。
“在家装公司干一段时间说灰尘大,琐事多,不干了;又跑去卖了一段时间家居,又说那些客人太挑剔;卖建材也不专业……最后自己东跑西跑的也不知道搞啥,反正每次问起都说还行。
“这小子当年读书也行,脑子倒是好使,东串西串的日子也凑合过得去。那年买这两个铺子的时候大家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毕竟两个门面就是四百多万,贷款两百万,那首付也是现钞啊。
年纪轻轻的没有父母帮衬能混到这程度马三娃都称他一声能干。
“哪知道这一下跌得这么惨。”
“现在那铺子值多少?”
“差不多缩水三分之一了,而且有价无市,根本没人接盘。主要是那个商业中心人气都没有了,一楼临街还好一点,二楼全是空起的,一家都没租出去。”
那是深度套牢了。
“可不,春辉说他辛辛苦苦十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现在是勒紧裤腰带还贷款。”
“春辉在群里说的时候,春林还给人家补了一刀。”
李春林是李春辉亲弟弟。
“春林说2020年春节的时候看中了一套一百六十五万的房子,当时准备过年后就去签约,结果因为口罩原因一拖再拖,后来买主就说不卖了。”李萌萌道:“上个月他无意中又上APP看,同一个小区同一个户型同一个楼层已经降到九十万了,然后和房东磨了磨八十八万拿下来了。”
“春林说他运气好到爆,相当于这几年啥都没干相当于就赚了八十多万。”李萌萌道:“春林两口子在体制内,工资不高福利倒好,当初准备买房的时候就准备贷款,现在两人的公积金提出来加上一些存款就足够了。”
春林是拉仇恨的啊,兄弟俩一个动作快一个动作慢,现在就是两种生活状态了。
“兄弟俩都是有车有房有两个娃,以前春辉明显的有优越感,还说他哥读个大学还当不了他高中毕业收入高;结果现在呢,他哥有车有房无贷;他有车有房有贷,一个月贷款加物管费都是一万多,压力大得喘不过气。”
“这几年各行各业压力都大,体制内工作也挺好的,至少不担心饭碗。”
“是啊,以前大家都劝春辉出来,都说他这么年轻就干这种一眼能望到头的工作没意思,春光辉说他不适合外面,就喜欢在里面待着。”李萌萌感慨道:我当时也觉得他是扶不起的阿斗,结果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人生路就是这样,不要美化那条没走过的路。”杜红英点了点头:“很多时候坚持一下或许就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是啊,人真的有太多的想不到。”
李萌明想不到自己曾是一个带孩子的小保姆嫁一个男人会干成大老板;当她以为会平安富贵一生时年迈的男人破产了;当她们凭着运气和能力还清欠债时,女儿栽了一个大跟头……
高志远和杜红英从海棠湾出来时就说起了李春辉和李春林兄弟俩的事儿。
“高伯,婶子,您们可能没这感觉,但是我们很明显的发现现在钱越来越不好赚。”
司机小章一边开车一边插话:“我爸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好好干,不要失业。每次都给我说村里谁谁谁又回去了,地里的种庄稼不会种;县城里打工嫌工资低;出门打工又找不到工作……”
“我妈也经常念叨我要节约,说钱不好赚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要存钱。”小章苦笑道:“说多了把我也搞焦虑了,我连烟都戒了外卖也不喊了饮料也不喝了,出门都自带保温杯了。”
“呵呵,小章啊,你这个习惯不错。”杜红英乐了:“你看,你戒掉这些不仅仅节约了钱,对你身体也有好处。”
“对嘛,小章,你身体健康不生病不上医院,又节约了一大笔。”
高志远也点头赞同:“说真的,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喜欢超前消费,什么信用卡、什么呗、什么白条,想买啥就买,买的时候倒是愉快,账单一到就得傻眼。”
“高伯,您太了解我们年轻人了。”
>>>点击查看《七零宠婚,嫁给第一硬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