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陈谦这些年在外做过多少事、犯下多少案子吗?”
“普通旧友,会主动前来揽事?”
老墨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不忍,语气是江湖人士的真切。
“我确实不清楚他这些年的经历,我是看了报纸上的公示新闻,才知道他死了,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太凄惨了。”
“说到底,师徒一场,我不忍看他落得无人安葬的下场。”
“人都已经死了,生前的是非对错、恩怨纠葛,再追究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始终无人认领,我就签字兜底,我出钱火化安葬,送他入土为安,仅此而已。”
这番话说得情理兼备,找不出半分破绽。
可越是毫无破绽,在李炳疆看来,就越是刻意伪装,暗藏猫腻。
他再度重重拍响桌面,声震整间审讯室,威压拉满。
“你少跟我打感情牌、胡搅蛮缠!”
“我明确告诉你,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
“我最后问你一次,老实交代!”
“你有没有参与过陈谦的相关行动?这些年,你还知晓他的哪些隐秘内幕、关联人员,全部如实交代!”
面对高压审讯、步步逼供,老墨始终神色笃定,没有半分动摇。
他重重摇头,语气坚定,始终如一。
“我们早已多年未见,断了联系。我这次前来,纯粹是于心不忍、念及旧情。除了早年相识的缘分,再无其他牵扯,也不知晓什么内幕。”
“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我要是知道什么内幕,我会傻到来自投罗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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