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一旁。
贺敛没看到他的表情,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他将人放在了软榻上,然后坐在了对面,沉稳自若地阖上了眸子。
江姜垂着眸子,脸颊有微微的粉,一时间没敢去看他。
马车里唯一一个没有被这奇怪氛围影响到的,也就只有尚是孩童的麟儿了。
他靠在江姜的身侧,依旧记挂着他的伤。
“娘亲,麟儿可以看您脚上的伤吗?”
江姜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见他闭着眼睛,没有看自己这边时,微松了口气,然后小声对麟儿说:“麟儿,现在在马车上不方便,等回住处了再看,好吗?”
“嗯,好。”
麟儿乖顺地点了点头,然后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余下车轱辘压过石子路的声音。
一天的磋磨下来,江姜着实有些累了,再加上身体本就纤弱,即便有在克制,还是忍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坐在他对面的贺敛睁开了眼睛,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了他的脸上,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角落中的青竹看到了这一幕,心狠狠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镇北侯对自家主子有所图。
就像现在,那双眸子根本就像是狼盯上猎物一样。
联想到之前几次,贺敛毫不避讳地抱江姜的画面,他越发笃定这种可能。
突然,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了过来,冷漠的眼神就那么锁定在他身上。
青竹胆子都快吓破了,赶忙垂下了脑袋,紧接着,他就听到了镇北侯低沉的声音。
“你什么都没看到。”
他身体一颤,声音有些发抖。
“是……奴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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