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正阳听完方休的话,目光转向几位长老,眉头微微挑起。
“原来如此。”
“三局两胜,说好的约定,如今输了却不认账?”
“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于正阳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如此行事不觉得太难看了吗?”
几位长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黑衣长老的脸色涨得通红,青筋暴跳,嘴唇剧烈颤抖了几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
“不公平!”
他猛地向前迈出一步,手指指向方休,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他用了天生武器!那上面附着的是国运之力!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要是没有那个军印,他根本不是紫衣的对手!”
“这样的胜利,怎么能算?”
黑衣长老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掷地有声,仿佛他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一方。
于正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
他忍不住笑了,仿佛是故意等黑衣长老站出来这么说似的。
“不公平?”
于正阳重复着这三个字,摇了摇头。
“你跟我讲公平?”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随着他的话语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你们几位长老,贵为九段御兽师,仗着一身修为,去欺负一个八段的大学生……”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讲公平?”
黑衣长老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无从反驳。
“你们宗门的长老,一个个都是九段,气血浑厚,御兽强大。”
“方休和楚星河呢?”
“不过八段而已。”
于正阳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你们以强凌弱的时候,不讲公平。”
“现在输了,倒开始讲公平了?”
黑衣长老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铁青,嘴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于正阳却没有停下。
“真要说公平……”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那些围观的宗门弟子。
“你们这些长老,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下场。”
“该上场的,是你们的弟子。”
“让同辈人与同辈人较量,那才叫公平。”
“而不是一群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去欺负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于正阳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精准地扇在几位长老的脸上。
紫衣长老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于正阳的话。
黑衣长老更是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暴跳如雷,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他想要反驳,但于正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九段打八段,本来就不公平。
长老亲自下场,本来就不公平。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讲公平,现在输了倒开始讲公平……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我……”
黑衣长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白衣长老缓缓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眸中,多了一份疲惫。
“够了。”
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于部长说得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方休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输了就是输了。”
“我们认。”
“乔巧……”
白衣长老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接下来的话。
“你们带走吧。”
方休靠在异形骑士的身上,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还好于部长及时赶到,不然得话,这些长老,还真的要胡搅蛮缠。
不过,他可没有就这样离开的打算。
“等一下。”
白衣长老的眉头微微皱起。
方休笑了笑,“白衣长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衣长老一愣,眉头微蹙,“又怎么了?”
“我们之间的赌约,可不只有带走乔巧这件事。”
方休的声音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还有……”
他抬起手,指向那个输给他的紫衣长老。
“紫衣长老的苍天古木。”
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位长老的脸色同时变了。
是了。
刚刚最后一战的时候,方休还跟紫衣长老单赌了一局,只是没人觉得方休会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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