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突然变得很安静。
原本想要去阻止万德全开门的掌柜站在原地屏住呼吸,目光一直不敢落在扶姣身上的万德全瞪大双眼,因为刘正齐恶名而躲远了的百姓们探头探脑。
惠水镇是一个小地方,镇上的百姓抬头不见低头见,互相之间哪怕并不相识但也都混了个脸熟。皇帝出行虽然吩咐过要低调,但随行者必然不会少,镇上突然出现这么一队人,惠水镇上的百姓们多多少少是知道的。
镇上最好的酒楼住下了一位从京城来的贵客,这是惠水镇百姓们这几日茶余饭后的话题。
不过话虽如此,皇帝这些时日也算深居简出,除了寥寥几人见过他的真容,其余人多是随声附和。
但在看到刘正齐过来酒楼门口找麻烦的时候,谁也没想到是这位“贵客”出来阻拦。
众目睽睽之下,皇帝并不在意别人看过来的目光,他只是有意站在扶姣身前,替她挡住那些或是探究或是不怀好意的眼神。
为她擦掉眼泪的举动无疑是逾矩的,可皇帝控制不住。
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女子费过心,也从来没有体会过想念的滋味。但是在这三天里,无论是白日里一遍遍的在宣纸上描绘她的容颜,还是夜间一次次的辗转难眠,无一不在诉说着一个令皇帝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他想着她,念着她,想要找到她。
万德全这三日来一无所获,皇帝本来自嘲,想他执掌江山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连一个女子都找不到。那日的雨好像将他带入了一场幻梦,梦醒了,他就只能靠着记忆回想,想扶姣当日的一颦一笑,想那逼仄船舱里的暧昧汹涌。
但好在,她还是出现在他眼前。
方才躺在床上的前一刻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时,皇帝还以为是自己日思夜想出现了幻觉。上苍垂怜,让他真的找到了。
皇帝克制的将手指从扶姣的脸颊上移开,可他还是没有放开她,就这样站在扶姣面前,既替她挡下了周遭人的目光,却也将她完全笼罩囚困在怀中。
将宽大的手掌在扶姣面前展开,皇帝声音低哑却温柔:“跟我进去。”
扶姣眨了眨眼睛,眼眶之中晶莹的泪珠落在皇帝向她伸出来的掌心里,皇帝粗粝的手指蜷了蜷,被这颗眼泪微凉的温度所感染,心尖有些酸涩。
皇帝目光只看着扶姣一个人,等待着她的选择。
周围都是等待看热闹的人,后面还有刘正齐带来的刘府下人虎视眈眈,扶姣没得选。
细嫩的手落入皇帝掌中,皇帝喉咙滚动,极快的将她握紧,只是稍微用力,扶姣整个人就倒在了他怀中。
这是一个呈现保护式姿态的姿势,皇帝高大的身形能够完全遮挡住扶姣,叫她不必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探究。
就这么一手握住扶姣的手,另一手护在她肩头,皇帝将她身子转过去,让扶姣单薄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就这么一步一步带着她往酒楼里走。
这么短的时间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曲泽和白临早就下来了,与他们同时出现的还有很多御前侍卫。
他们这群人都是便装出行,就连周掌柜都不知道他们是一起的,见这些人同时出现还以为都是来看热闹的呢。
皇帝护着扶姣往酒楼走,曲泽和白临一眼就认出了扶姣是谁,瞪大了眼睛不敢阻拦。
这个时候陛下肯定很想要与这位美人单独相处好好安慰,他们可不会做那没有眼色的事。
然而这些人知道皇帝的身份不敢妄动,外头刘正齐带来的人却不肯善罢甘休。
刘正齐刚才被皇帝一个茶杯狠狠砸在头上,几乎是立刻就昏了过去,现在满头满脸的血,眼看着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刘府才刚死了一个大少爷,如果二少爷再有个三长两短,夫人一定不会让他们活命的。
“站住!你、就是你!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公然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皇帝没有半分反应,带扶姣往里走的脚步没有半分停留。
笑话,在皇帝面前讲王法,如果不是急着带扶姣回房,皇帝到时要看看这人有几个脑袋。
这些小厮见到皇帝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领头的人大喊一声:“今天二少爷就是被这个人打死了,咱们抓住他交给夫人,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咱们人多,有什么好怕的,兄弟们,给我上!”
其余小厮都是这样觉得的,听到有人当这个领头的,立刻就一拥而上往酒楼里冲过去。
周掌柜想要阻拦,可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刘正齐,终究还是缩了回去。
刘家的二少爷死在他的酒楼门前,他也害怕啊。
但这群“气势汹汹”的乌合之众终究是连皇帝和扶姣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看似只是在一旁看热闹的人在他们动手的时候立刻踏向门口,腰间挂着的佩刀齐刷刷的亮出来,沉默却目光凶狠。
白临和曲泽站在最前面,面对被镇住的刘家下人:“想死的就尽管上来。”
这样始料未及的翻转令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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