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是回到权力博弈的中心舞台。
回到各族不敢轻视的谈判席。
回到能让冰鲛族凭借自身手段,重新赢得尊重与利益的位置。
冰琼没有提旧日恩怨,没有虚情假意的安慰,她抛出了需要永汐发挥其最大价值的“战局”,也可以说是一个机会。
永汐的双眸轻眯,唇角那习惯性嘲讽的弧度缓缓拉平了。
冰琼直白的邀请让她的野心再次燃起。
海城正在剧变,新旧正统交替,万族汇聚,商机与危机并存……这是一个比过去任何时期都更复杂、也更刺激的棋盘。
沈瑶需要平衡,王族需要出路,而冰鲛族,需要一把最了解规则、敢于下注的“刀”。
永汐霜色的眼睫抬起,湛蓝的眸子像是拂去浮尘的霜刀,嗓音异常沉静,
“会长大人,珍晶·永汐,申请触碰逆鳞。”
她尝试开口申请。
沈瑶或许真的不计前嫌了。
然而。
沈瑶的注意力,不在王族方阵,更不在台下喧闹的“海鲜大杂烩”上。
她人还被沧渊的手臂松松圈着腰,力道不重,却是存在感极强的禁锢。
她的目光落在了潮柱阴影下那对父子身上。
突如其来的蛇蛇,正抱着儿子,小家伙努力举着爪子,比划着“两个”。
蛇蛇的笑又野又坏,很好看。
听到永汐郑重其事的询问,她下意识就想转身回应,顺便……嗯,自然地脱离一下当前姿势。
她轻轻去掰沧渊落在她腰侧的手指。
没掰动。
对方那狭长的手指甚至收紧了一点点,看起来仅是调整,却将她更牢地锚定在身侧。
海神大人的视线落在她头顶,长睫低垂,侧脸线条唯美柔和,看不出情绪,但有点儿固执那味了。
沈瑶只好就着这个被“定”住的姿势,勉强侧过半边脸,视线都没能完全对准永汐的方向,应道:
“你自己过去碰就行了。”
永汐:“……”
她维持着颔首请示的姿态,好气哦。
自己鼓起那么大的勇气,就这?
她预料过沈瑶的警惕、审视、或者公事公办的许可,唯独没料到是“敷衍”。
这让她先前内心那些翻涌的较量、权衡、崛起宣言,显得自作多情般滑稽。
但没有审视的目光,没有旧事的重提,沈瑶的大度与随性,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了,让她不得不承认,沈瑶很“好”。
她挺直了背脊,站起身,朝着祭祀台水池里的逆鳞走去。
阔步走到水池边,散发着绝对威压的灭世逆鳞触手可及。
她能感受到身后来自王族方阵方向的视线如芒刺背。
暂时没有其他海族王雌上前触碰逆鳞。
觉醒力量的诱惑与丧失生育的代价,在她们心中拉扯。
毕竟,王族的“衡水”境再不济,也比七成海族强得多。
沈瑶的保证是一回事,但族群的延续,在任何时候都大于一切,没有足够数量的纯血或高潜后代,未来拿什么去管制十方海域?
靠爱与正义吗?
因此,当永汐这位“前大祭司”、“戴罪之身”、“刚被从采药岛拎回来的麻烦人物”,毅然决然地走向逆鳞时,冰琼的眉头蹙紧了。
元圆脸上满是意外,
“她怎么敢?!她难道不怕……”
伴侣?
子嗣?
那种东西,永汐从不需要,或者说,从未放在她个人野心的天平前端。
她毅然抬手按在了鳞片表面。
绝对的威压与剧痛瞬间袭来,让她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仿佛全身的骨骼和血液都在被暴力拆解又重组……
跪在地上,痛嚎出声时,台下,王雌们都不禁捏了把汗,甚至有些感同身受地缩了缩脖子。
要说耐造和能忍,还得是陆地来的狮樱,人家是在沙漠生死线上滚了几十年的狠角色。
永汐大祭司虽然也干了半年苦活,但跟那种锤炼比……啧,差点意思。
就在永汐几乎要撑不住时,逆鳞表面光芒骤变,似乎对这位的耐受度有点不耐烦,开始以快得令人眼花的速度,甩出了她的《深海奇幻混血演义》:
第一代:开局王炸,画风清奇!
左侧,光影凝聚,一条身躯蜿蜒如山峦、鳞片如玄铁铸就、眼神淡漠的古苍蟒虚影盘踞而出,浑身散发着“老子活着的时候四海八荒都得安静如鸡”的霸主气场。
右侧,是一团……灵动、梦幻、甚至有点不真实的泉水光晕?
光晕中心,一条通体清透如蓝水晶,尾鳍飘逸如薄纱的泉鱼安谧游弋。
透着一股子纯净无瑕的精灵感,在光影里俏皮地转了个圈。
这两个虚影同时出现,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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