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王雌不要外传。”
就在元厌话音落下,众人神色愈加凝重的时候。
站在稍远处的狐月月,目光飞快地在人群中扫过。
她眼瞅着熊哒哒粘在狮樱身后那亦步亦趋的姿态,也看见了王族们对狮樱的重视。
被忽视的不甘和“我也可以”的好胜心,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波流转,恰好与人群边缘的元圆视线相接。
狐月月嘴角极快地撇了一下,朝熊哒哒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又故意做出委屈嘟嘴的表情。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等会儿配合我一下,就像以前那样,稍微“挤兑”我两句,我好显得被“欺负”了,让那憨熊心疼。
他一看我受委屈,肯定又会站到我这边来。
在过去海城王雌圈那些不痛不痒的社交摩擦里,这套“娇雌受挫,护花使者挺身”的戏码她们偶尔会玩,元圆通常也乐于做个顺水人情,既能看个热闹,又能维持表面的姐妹情谊。
这明摆着是既能打断狮樱“独占风头”的局面,又能把熊哒哒的注意力拉回来的“一举两得”。
元圆接收到她的眼神,眉毛再次动了一下,脸上那温婉的笑容没有变化,像是默许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狐月月立刻挤了过来,脸颊鼓了鼓,先瞪了一眼躲在狮樱侧后方、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大型背景板的熊哒哒,继而朝着元厌开口:“我都听见了!什么裂脊鲨,什么毒蛇!我也是王雌,我还是沈瑶最好的朋友!你们商量打仗的事,我也要听!我也能帮忙!”
她说完,心里暗暗期待,按照“剧本”,接下来元圆应该会适时出来,用“哎呀月月你别闹,这事很危险”或者“你又不懂这些”之类不轻不重的话来“阻挠”她。
然后她就可以表现得更委屈、更坚持,从而顺利激发熊哒哒的保护欲,把焦点拉回自己身上。
然而,一片寂静。
火音揉了揉额角,看起来很想叹气但又强行忍住了。
元厌沉默地看着狐月月,眼神里没有多少情绪,只有疲惫的平静,
“月月王雌,你打算如何帮忙?是能提矛上阵,亲自击退裂脊鲨群;还是能调配兵力,制定清剿火毒蛇鳗巢穴的战术?亦或是,你有办法独立筹措出足以净化整片毒化海域、重建暖阳屿的晶壳?”
狐月月被问得一噎。
这问题太硬了,和她预想中那种“你好勇敢但太危险了”的阻拦完全不同,砸得她有点发懵。
她脑子急转,
“我……我可以让小瑶派大族长银容来帮我们!那些臭鱼烂虾算什么!”
众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那和干等着会长大人下来有什么区别?
这不就是把问题又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还附带了一层“靠关系喊人”的意味。
红珊接过话头,语气比元厌直接得多,带着一种狐月月全然没预料到的锋利,丝毫没有配合“演戏”的意思:
“月月,不是不告诉你,是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最近你非要进司法部,但考试处理过最复杂的纠纷,不过是两家铺子为了三枚晶壳的抹零吵到你面前。
你连外海域图上的主要航道和季风标记都认不全,能讨论什么进军路线和战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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