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族在外面内战、挣扎,而龙族在此奉行着最古老的法则,称王称霸,吞噬进化。
作为厄渊的主人,沧渊大可以不让他们过的那么“好”。
沧渊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莫由来的从另一个角度说道,
“极狱狐神能够让地脉火认主,狱龙祖再夺不得。
擎狮曾与风泾结合,雪狮尚有后代有龙族血脉,龙族与兽族之间,未必分明。”
灭世龙瞳骤然收缩,掀起滔天怒潮!
“赤烟能够掌控地脉火,不过是因为吞噬了狱龙神,掠夺龙族血脉!”
他下意识地带着龙族对“血脉纯粹”与“力量正统”的骄傲厉声反驳。
狱龙祖·折业的意念也传来激烈的共鸣。
然而,话音未落。
他猛地停住了,沧渊的后半句话在他识海回荡。
银容。
在沧渊鳞甲上的雪狮兽人。
他的血脉中,流淌着霜龙与擎狮融合后的传承。
如果他未来掌控荒川的霜晶地脉……
那他依靠的是什么?
不是像赤烟吞噬狱龙神以兽身强行夺取、炼化龙族本源。
也是继承,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血脉在时光与因果作用下,孕育出的新生可能。
赤烟的道路,能用“弱肉强食、掠夺进化”的龙族逻辑去理解,尽管折业绝不接受。
但银容可能代表的道路……却隐隐指向了另一种更令龙族本能抗拒的可能交融,乃至演化。
龙族之道还是唯一通往力量与存在的道路吗?
弱小的兽族依赖团结与智慧、甚至允许血脉“混杂”的道路,难道真的孕育出无法解释或否定的“新可能”?
他的思维在高速推演,将沧渊的话语、赤烟的证明、银容的存在、乃至龙族力量串联起来。
沧渊没有说“龙族需要感谢我”,也没有说“这里就是为你们好的巢穴”。
他只是指出一个事实:边界,早就模糊。
外面世界地脉力量的归属,未必永远遵循古老的划分。
沈瑶却懵了,她不理解海神大人为什么要这么说。
兽族,高等种族的血脉也在大量人口中一代代稀释。
未来的兽族很难再强大。
微薄的先祖血脉仅能让兽人短暂的维持始祖形态。
兽神也一代不如一代。
当前拿的出手的兽神……虎哥神权天授算一个,却因为没有雷石几乎用不出什么力量。
另外就还剩吞噬了狱龙神的赤烟,以及藏幽,至于凛魄……沈瑶觉得他不配做兽神。
大狮狮的龙族血脉连看都看不到,用也用不了……
这与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司厄,你到底想说什么?”
灭世同样想不通,暴戾吼出声,绝对的“无”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由怒意具现化的暗影海啸,冲着沧渊劈头盖脸的砸来!!
刹那间。
银紫色龙影前方,黑暗骤然塌缩!
两者龙首相对,近在咫尺!
两股力量,毫无花哨地正面冲撞!
没有声音能形容这场力量撞击的实质,是概念与概念的互相碾压。
是“毁灭的终点”对峙上“循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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