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玄溟见她终于从“炸毛战斗鸟”切换到了“拧眉思考鸟”,顿时龙心大悦,尾巴嘚瑟地晃了晃。
他痞里痞气地一甩龙头,用“看透一切”的欠揍语气,神秘兮兮道:
“谁挨揍谁傻~等着瞧,我大哥现在的心思,早就越过我这张英俊的龙脸,锁定在更让他心痒……咳,心梗的目标上了~
我们啊,就安心看戏,顺便等一个离开的时机,必要时,我去把我其他哥哥挨个揍一顿~给你解解气~”
羽嘉听完,愣了一秒。
就这?
可偏偏,心头的紧绷感居然真的平复了!
一种没由来的、踏实又安心的感觉漫过神经。
这对于事事靠自己砍出一片天的她来说,简直是陌生且惊悚的体验!
她居然从一个雄性,特别是从这条疯龙身上,感受到了“稳了”的安全感?!
于是,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啪!”
新的水流翅膀结结实实一巴掌糊在了寂·玄溟凑过来的龙脸上,声音清脆,力道扎实!
“闭嘴!”
寂·玄溟被扇得龙脸一歪,反而厚着脸皮蹭了蹭她的翅膀。
这一下。
让源流保护罩内的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风九已经缩成了球,用龙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敢透过缝隙偷看。
看到自家威严恐怖的“叔伯”们如此狼狈。
她既觉得荒谬想笑,又害怕笑出来会被灭口。
烈狐们早已停止了哀嚎,彻底“疯”了。
快乐的疯,全体进入了亢奋到极致的“史官模式”。
“大家记下来!狱龙祖被火狐钻鼻孔,疫龙祖被毒气爆炸反噬,涡龙祖和冥风祖联动制造灾难!我们大首领威武,这能写十本海城畅销的海棠花书!赚多多晶壳!”
“寂·玄溟在干嘛?!战地调情吗?”
沈瑶的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目光在“法术对轰”、“大型杂技表演”、“生化武器泄漏现场”和“古早恋爱剧场”之间快速切换。
最终定格在那对画风清奇的龙凤身上……
银容的胡须已经开始无节奏地抽搐。
他清冷的圆润兽瞳扫过战场:灭世的龙影在黑暗中静默如渊,危险暗涌。
赤烟的火狐把几位龙祖搅得怒吼连连,虽然儿戏,好歹还在“非常规战术”的范畴内。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风暴相对边缘的寂·玄溟和羽嘉身上时,整头狮都不好了。
理论上是他血脉源头的霜龙老祖,正用龙脸亲昵地蹭着水流的凤凰翅膀,被扇了一巴掌后,冰晶龙尾还撒娇般晃啊晃……这是被打爽了?
战场、调情、耳光、蹭蹭…恶~!!
鹿北溟见银容看不下去,福至心灵,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呦,我们龙狮王这是……触景生情,想到家里那块专用搓衣板了?我听说你连搓衣板都从海城带到烈日王城了~这是遗传,这都是命啊!”
他眨巴着乌黑含情的眼睛,
“认了吧,大哥!”
“噗~”
沈瑶本来紧张地盯着战局,闻言一个没绷住,嘴角可疑地向上弯起,又赶紧用力抿住,假装严肃地咳嗽了一声。
银容兽瞳“平静”地锁定了身边这只不怕死的小凤凰,仿佛在思考“红烧鸟翅”和“炭烤鸟腿”哪个更入味。
“喂~我忙得九条尾巴都快打结了!你们俩倒好!在战场贴贴了?小公主……”
海水之中,四方地脉火领域的上空,赤烟随性调侃的话音响起,又忽地一顿。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其中一条正与龙周旋的炎狐动作微滞,跃动的火焰凭空凝出一只虚幻的钟表。
表盘上,指针“咔哒”一声,指向下午三点的刻度。
自然是沈瑶曾设定过的时间。
“哎呀,到点了!”
赤烟的声音里霎时染上毫不作伪的焦急,
“家里小崽子这个时间该喂奶了!要是饿哭了,回头我还得陪着一起哭鼻子。”
此言一出,不仅源流罩内的沈瑶无语了,正被火狐骚扰得心烦意乱的龙祖们都为之一愣。
喂……喂奶?!
在天崩地坍的战场,十大龙祖围剿里,你这个搅得天翻地覆的兽神,突然说要回家奶孩子?!
狱龙祖·折业拍散一只啃咬他逆鳞的小火狐,龙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
“你这该死的狐狸,是在戏弄吾等吗?!”
疫龙祖·腐瘴慢吞吞地用毒雾裹住一只炎狐,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噜”声,大抵也觉得此事离谱至极。
苍雷龙祖·霆啸更是气得一道惊雷劈歪了,电光擦着炎狐的背掠过。
赤烟对龙祖们这副混乱模样似乎很是满意,话里还掺杂了点“我家有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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