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现世啊!我要是错过了会抱憾终身,郁闷到下次永昼期!”
寂·玄溟脸上“我进去就能大杀四方”的狂躁自信,霎时间凝固、龟裂,险些表演一个“龙族式晕厥”。
他都多少万年没听到老兄弟的名字了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荒古时期前,天地间有两位至高存在,天空的主宰大龙与大地的主宰大凤。
后世万千龙族、羽族,皆源出于此。
而灭世是与他寂·玄溟一窝所生的亲兄弟,而且是那个永远压他一头,揍得他满巢穴乱窜的老大 !
让他去“说服”灭世?
这是去求人办事吗?
这分明是去重温被血脉压制支配的恐惧!
沧渊到底是什么时候把灭世给收进厄渊的啊!!
但是寂·玄溟蓦然回首,视线触及羽嘉脸庞,仅此一眼,万般恐惧皆可抛!
他梗着脖子,显露出“老子天下无敌”的架势,对着沧渊吼道,
“打、打、打开!吾会怕他不成?!快开门!”
环绕沧渊的六道源流分散围绕住所有人,形成了弧形球体。
渐渐的,天空化为黑暗的风暴眼,四周是流淌着亿万种蓝色的渐变华光。
沈瑶的手被沧渊无声握紧了些,身在源流循环中,与其余人一起在海水中“下落”。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天空与海底,眼睛只能看见无尽的海水。
“这就是你关押龙神、荒古凶兽的囚笼吗?不会水的兽就淹死了?”
沈瑶看着他,深海的微光将他的眉目印照的魔幻绮丽。
她觉得这位大兽夫太深了,深的让她有种,不可触及、遥不可及的感觉,甚至她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了解沧渊。
旁人若是有他的能力,要么拥有睥睨万物的傲气,要么有运筹帷幄的睿智,哪怕腹黑霸道也是明确能看到的性格。
沧渊没有,他淡漠、温柔、恬静,深不见底,此刻也没回答她。
“炅辉?这家伙还活着啊!”寂·玄溟的惊讶的声音响起,满满的怀旧意味。
众人都看向他手指的下方。
脚下蔚蓝的海水里,出现一轮圆润朦胧的光盘,半边海水都密布了会动的云霞,如火一般喷涌燃烧着。
那一轮光盘是荒古凶兽炅辉·远看像是太阳,高悬于地面的丰饶山川之上,尽吐万千光辉,可仔细看它仅是在空中窝成团睡觉,不少奇异小兽围绕着他酣睡在空中。
所谓的地面山川,也不是真的泥土、森林。
大概是是巨兽脱落的鳞片堆砌的山丘、褪下的薄翼铺成的平原、鸟兽换羽形成的羽毛森林。
准确的说,那像是海水中的大泡泡,犹如人类城邦那么大,独立的存在,甚至还有自己的太阳。
沈瑶看的走神了,耳边他空灵低柔的响起,
“我曾以为,我的存在无需向任何存在解释,我的秩序即是一切答案。
但对你,我该说明白。
我诞生于荒古的纷争,是古迦龙鲛的先知,生来的意义便是守护我的族群,守护选择放弃部分蛮力、追寻智慧与文明的兽族。
在那个时代,龙族秉持荒古形态,视力量与永恒为终极,我们的道路在他们眼中是背叛与退化,战争席卷天地,无休无止。
面对一些无法彻底杀死的强大龙神与荒古凶兽。
我将他们囚于厄渊。
我守护着我所珍视的种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厄渊内的囚兽越来越多,它们厮杀、战斗或是渐渐被我吸收。
我以为这便是我的永恒,守护一族,囚禁威胁,在循环往复的战争中履行着我的职责。”
羽嘉的骤然看向沧渊,她比沈瑶更想听司厄先知为什么会“背叛”兽族。
因为她记忆中的司厄,是她曾并肩作战、甚至让她满心依赖过的同族!
寂·玄溟“切”了一声,龙尾不屑地甩动,
“多少轮前的事情,谁爱听啊!”
嘴上这么说,但乌黑的眸子盯着沧渊,耳朵竖得比谁都尖。
“直到,有一天,拥有一只实力算得强大的荒古凶兽“姑鸟”在厄渊孕育并诞下了一个我认不出种族的幼雏,并不是“姑鸟”,它不会飞。
姑鸟在生育后死亡了,力量被我吸纳。
那只幼雏视我的厄渊为巢穴。
它生于我的囚笼,对主世界的龙族与兽族的仇恨一无所知。
这只幼雏,生于厄渊,长于厄渊,那么,它属于谁?它该被如何定义?
我作为兽族的神明,如果将它视为“囚兽的后代”而压制处死,与龙族凭借力量进行“毁灭”,在本质上有何不同?
如果力量本身无分善恶,当新生命为了活命找着自己的出路,我凭借力量进行‘囚禁’的行为,是我的秩序吗?”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
凛魄狮头歪着,翠蓝色兽瞳里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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