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说冷幽默逗别人笑之前能不能自己先笑?”
她纤细微凉指尖自他颈项抚摸到他温热的脸颊。
她经常做手工,掌心有薄茧,刚刚爬树还划出了不少划痕,刮在他皮肤上可能有些粗粝,可她想确认他身体的温度,真实的温度,语气里带着亲昵的柔软。
他眉眼自然舒展,唯美睫影颤动,以脸颊眷恋的轻蹭她掌心,
“我的秩序里没有不能笑这一条,我不会,但我可以学。”
好乖。
乖的让人发指。
柔情似网,将她缠绕。
但是沈瑶还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审判……
她拉着他手腕往树屋走,沧渊跟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捏他腕口的手上,淡淡的眉眼间,柔情无声弥漫。
进了树屋。
沈瑶拿了一套黑色海纱衣塞进他手里,然后就坐在了半倒塌的小木床边,托腮直勾勾的望着他,
“换吧~”
海神大人现在用来覆盖大部分体躯的是他的源流。
现在的他一点也不虚弱了吧。
沧渊凝望着她半眯着眼,懒洋洋,柔柔顺顺的模样,似乎是打算看着他穿衣服,脸颊上晕染开浅浅薄红,一时间站着没动,习惯性陷入了恒久的两两相望,仿佛有无限永恒的时间足够他们消耗。
沈瑶几乎要被他这模样逗笑,猜测着:海神大人难道在严谨推演“当伴侣拒绝转身时,穿衣流程该如何进行”?
“过来。”
她率先中断“木头人”游戏,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他没回应,也没有犹豫的朝着她走了一步。
沈瑶从他手中拿过海纱衣,嗓音低沉下去,
“我可以帮你穿,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要那样审判,我们说好的……不是吗?我不是喜欢他,但我心疼他,他不是坏人。”
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眼中没有善恶好坏,仅有秩序,可是……他是同伴啊。”
沧渊没有躲避她的目光,淡漠的眸子微黯,主动拿起她的手掌,引导她摩挲自己温暖柔软的腰腹,触感如玉微温,线条流畅分明。
他的嗓音克制的平稳空灵如故,
“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变量,无法推衍的变量,我不在乎无法推衍计算的未来,但我知道,绝不能失去什么。”
“可你也不能因为你算不到,就那么狠啊。
你故意等藏幽在外围建立了好了,他的防火墙才开始行动,海神大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算计。
我知道你是为了安全……但你明明可以彻底毁灭祖菌的,你明明可以的,不是吗?”
她的掌心在他腰腹间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地揉按,迫使他喉结微不可查的滚动,自然垂落在腿侧的狭长指尖颤了颤,蜷缩着,却是陷入了沉默。
屋内,只剩下彼此渐渐失序的呼吸声交织。
沈瑶又又又被他的沉默刺激到了,谁能等他想上三天三夜再回答?
“啪!”的一声。
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他的翘臀上。
咳咳,海神大人的身材,不能用健壮或者肌肉感描述,可以说,清水出芙蓉的洁净,出尘的柔韧,人体线条恰到好处的好拿捏。
腰腹与后臀接连“受袭”,防线即将失守。
他沉默着,压制着,微仰着头,紫罗兰色的眸子深得像漩涡,滚滚汗珠顺着线条清晰柔和的下颚滑落,惜字如金也不得不解释,
“变量诞生,瞬息万变,可我希望你永生不老,其实……我打不过他。”
她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这才得以喘息,声音低哑地继续,
“沈瑶,他可以束缚我的灵魂,无论哪一种形式,他可以输无数次,但我仅有一次。
秩序永存,则我永存。
我与秩序是一体,他与生命是一体,而且,他一直都在挑衅我。”
“挑衅你?”
沈瑶猛地愣住了,忽然想起来。
对哦,当藏幽和祖菌是同一个意识的时候,海神大人是被藏幽用海桐花召唤出来的。
也就是说,海神大人处于灵魂态的时候,不是藏幽的对手。
无论哪一种形式,藏幽能够输无数次,意味着,藏幽的能力——不断死亡,不断新生,永不消亡。
难道是藏幽和祖菌各为一方,海神大人能够战斗,一旦仅剩下一个,海神大人也无法打了?
他被她欺负的溃不成军,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撞上她鼻尖,
“你是我的伴侣,我的规则,我的秩序,他怎么敢想让你死亡的永恒?”
触及她错愕的目光,他侧过脸,发烫的额头抵在她肩头,无数源流失控般涌出,形成淡蓝色的水环,将她们紧紧缠绕在内。
他哑不成声,竟是带着几分柔软中还有些引诱的委屈,
“他挑衅我秩序、窥觊你的生命、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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