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吃醋了,想要崽崽。
大狮狮早就想要崽崽了。
鹿北溟哪里是银容“眼神杀”对手,神色间掠过点儿沮丧,展开双翼,孤零零的飞到了海桐树顶部……
“你根本不懂,我想和她在一起,说说话,和你们不一样……她是这个世界唯一在意我的人,是唯一用她的方式定义我存在的人。”
他瞧着沈瑶随着银容离开,去了树屋,稚黑的眸子渐渐晦深下去。
过去啊,他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他只知道,他在哪都多余,靠着一缕可笑的“神的血脉”混迹在这个混乱无情的世界。
他不是巨神兽,也不是纯血冰凤,他是可以战斗,但是他为谁而战?
关于“家”的答案,关于未来的坐标,全是沈瑶一点一点赋予他的。
如果不是沈瑶,那些所谓的纯血兽王会接受他吗?
她的身边很拥挤,爱她的人强大、霸道、聪明,似乎每个人都比他厉害的多。
可他依旧想挤进去,哪怕只占据一个微小的角落……一点点够栖身就好。
思及,鹿北溟眼底掠过一抹“少年不惧岁月长”的凌云志,没有凤鸟会放弃追求雌主,迟早有天,他能把这些人都熬死!
冰凤族的寿命……很长很长,不是这些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
而地面上。
沧渊的目光追随她直至进入树屋,圣洁的眉宇拧的很深。
陌生的、灼人的躁动在魂体深处盘旋,情感的余韵像失控的潮汐,反复冲刷着他早已习惯寂静的心岸。
越是无法触碰,那渴望的波澜就越是汹涌。
汹涌到他的本体在因私心而咆哮祖菌。
那声龙吟,无关秩序被触犯。
而是他的身躯在替他发出不甘的嘶吼。
他不愿再只是永恒地禁锢于边界。
……
至于赤烟则与一直很安静的墨麟遥遥相望。
不走心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赤烟:
【你觉得,银容这次有机会得到崽崽吗?】
墨麟回应的情绪带着几分轻嘲:
【狱熔·赤烟,你有够无聊,我对任何人事都不关心, 我仅担心,她会不会受伤。】
赤烟:
【你未免太看不起小容了,他也很爱她。】
墨麟:
【过去有过,至于能不能怀上崽崽,我希望是不能。
我就是自私,想让她多休息,雌性容易会衰化。
她对我,对兽人,对家庭的价值从来不于“生了”什么。
我与你、与银容、与所有人都不同,我喜欢墨螭仅是因为是她的血脉,她是我全部且唯一的情感,永远不变。】
说到这里,墨麟绯丽妖异的眸子里毒液般流光轻晃,轻飘飘的掸了一眼仿若纤尘不染的海神。
如果非要说谁和他像……他的威胁在那里。
当然,墨麟不是在表白,而是日常“竞争”。
他们几人的竞争早就不再是互相下套,或者哭闹着让沈瑶难做,而是升级到了更高维度:谁的爱不可替代,谁配和她在一起。
赤烟未语,切断和冷血蟒的心念私聊。
他最讨厌的就是冷血蟒,永远站在某种“制高点”,好像谁都比不过他爱沈瑶,让人身心不适。
沈瑶对冷血蟒的情感也不在于每天看他几次,有没有和他说话。
而是她的心里,最深的地方,将他视为唯一“基点”。
这货的趾高气昂,永远让人不爽!
……
而在树屋,极狱光散发的光源被繁茂的树藤完全遮蔽,铺设在地上的床临时的棉花蘑制成的,很软很软。
他以宽健的身躯密密实实地将她包围,她也抱着他倒头就睡了。
自从来到西暗荒地这个地方。
哪里有合眼的机会,这是她熬的最久的一次,要不是体质特殊恐怕都能猝死过去。
银容仅是吻了吻她的唇,给予她一个绵长的吻安,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唇贴着她脖颈位置,呼吸绵长的陪她一起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大概睡到有些饿了,睁开眼就是某狮的仙颜。
他修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暗深妖冶的银眸,带着浓浓暗示性的扫过着她的脸颊皮肤,皎洁的银发随着他吻她的动作,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她身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狮尾犹如游蛇般缠绕上她的白皙的脚踝,绒发像是捞痒痒似得轻缓细致的摩挲。
配合他的膝,轻轻拉扯开她迷蒙中略有羞涩的不适应。
他抵着她鼻尖,低哑如故:“我也乖乖等了好久,该有一点奖励,或者,你也可以当做我奖励你,让你愉悦。”
卖乖的慢动作,强词夺理,这不是狮狮牌直男会的话术,明明白白的赤烟套路,他运用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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