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她心头火起,又急又气抬脚就踹,
“沧渊,你看你硬成这样!你!一点都不温柔!你都硌死了,气死我了!你给我出来!”
穹耳目瞪口呆,背后的薄翼颤个不停,扑上去想拉沈瑶的胳膊,严厉斥责道,
“王雌!不可!这是渎神!是对先知大人身躯的大不敬!”
“这是先知大人的身体啊!保护着兽人的身体啊!”
……
“我管他是什么,他……他丫的,和我好的时候叫我雌主,现在翻脸不认人,躲起来面都不见!渣渣神!海渣!海王!”
沈瑶顾不上穹耳,边踹边骂,就觉得海神大人欠刺激。
每次都是这样,不打不骂不逼迫不出来!
思及,被拉扯着还又补上一脚,把委屈和想念全发泄在鳞片上。
她觉得自己在海神大人面前的形象管理彻底失败。在别人跟前好歹算温柔理智的现代女性,一到他这儿,秒变泼妇。
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他了。
而赤烟,早已抱着两只崽,优雅地后退三大步,完美践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家庭原则。
他用两条蓬松焰尾严严实实捂住崽崽眼睛,自己看得兴致勃勃,桃花眼里漾着“我就静静看沧渊作死”的玩味,还不忘扎心补刀:
“对对对,老家伙是渣渣神,但我不一样~
小祖宗什么时候见我,我就什么时候出现~
不,我是小祖宗的宝贝小狐狸,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跟在小祖宗身后~”
尾音撩人,焰尾得意摇曳。
包沧渊死了都能给气活过来。
沈瑶鼻头发酸,推开穹耳还想抬脚,身后的地面忽而剧烈蠕动。
空气中弥漫开浓郁腐败气息,暗沉如血锈的粘稠液体从菌丝缝隙中缓缓渗出……
她猛地回头望去,昏暗光线下,数座九尾蘑菇雕像后方,妖乱舞动的菌丝如无数黑影纠缠,发出令人齿冷的声音。
“不好!”
穹耳来不及阻拦沈瑶亵渎神明,说胡话,他神色骤变,惊恐道,“是祖菌,祖菌醒了!”
赤烟笑意敛去,转身时,眉梢眼尾代表兽神的威慑压迫感,随着展开的九尾炎炎赫赫荡开,语气无情、冰冷、嚣张,
“祖菌来了?别怕,它敢闹我就把它烧成渣,我不介意把这里变成极狱的领地。”
“新的极狱九尾狐族。”
一道空灵的嗓音响起。
“我早就发现,他拥有美味的灵魂和身体,我吃肉,你吃魂?”
另一道贪婪低哑的嗓音同时回荡开来。
沈瑶等人身后是沧渊的边界,身前的土地则在不断蠕动。
穹耳不敢再动的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呼吸都窒住了。
来自巨魔血脉深处对神明的恐惧与虔诚让他灵魂颤抖。
左侧,无数黑红菌丝疯狂缠绕,夹杂暴虐暗纹与痛苦扭曲的灵魂残影,散发出贪婪、怨憎与毁灭的欲望。
右侧,青碧菌丝如绿草蔓生,柔青光晕缠绕,构筑出古老的海桐树虚影,流淌着生命与守护的灵魂力量。
守护与毁灭,形成绝对分界线。
而在各自领域的中心,矗立着两道身影。
祖菌·藏幽,他有种诡谲的邪恶美感.
身形挺拔修长,肤色苍白,灰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肩胛骨后的翅膀上半部分是薄膜,类似龙族的黑色薄膜,下半部分鲜红色的 毁灭龙焰永恒不熄的燃烧着。
在兽世越强大的雄性越俊美,他的五官形态奇美,瞳孔是冰冷的黑色,像是极地最幽深的寒湖,眼神嗜血又轻蔑,充斥恣意汪洋的杀伐锐气,帅到极致的“反派”。
另一个人,静立于海桐树下。
紫花藤蔓缠绕上他手臂,五官干净如素雪,独特的灰蓝色长眸带着几分宁静的忧郁,可当他眼梢轻抬,凝眸看向赤烟时却有种夺人的威魄。
来自荒古神明的威魄。
“新的狐神……”
祖菌·藏幽自杀戮和暴虐中诞生,顶着一张魔鬼般美丽又危险的面容,笑容邪恶的自然,嗓音蛊惑,
“极狱火并非永恒,但成为祖菌的一部分,你将获得……嗯,大概算是一种比较拥挤的永恒?
藏幽收回目光,垂下眼睫,嗓音空灵浅淡,
“在他成为你食物之前,只要他足够冷酷,就可以将西暗荒地化为极狱火海,烧死我们,维护厄渊的规则。
你可以试试,看他舍不舍得烧掉那些你用来欺诈厄渊的新菌子。”
拆台的意外毒舌。
祖菌·藏幽危险绝美的面容上笑容僵住,几乎是学着龙族音调,用本该好听的嗓音愤怒嘶吼,
“你不是他们的人吗?!他们会连你一起烧了?!”
藏幽拥有着沧渊同款的清圣淡漠气质,却气死人不偿命地缓缓回道,
>>>点击查看《兽世训夫:我集邮的毛茸茸都是大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