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烟鲜少会在某件事上游移不定,长久以来他对那些种族一直都是任之由之,迅速权衡利弊后,神色一改,化为副耍赖模样,反握住她手臂,满是刻意撒娇意味,
“我不在你身边,还给不了你足够的精血,你不舒服怎么办?再等等,好不好?”
他晃着她的手,赤红狐耳一高一低的耸拉着,蕴着夕色霞光的桃花眼睑的弧度下垂,呈现出湿漉漉无辜的祈求状,专注地倒映着她的认真严肃的脸,朱砂痣随着睁眼示弱的动作,盈盈欲坠,美色惑人,可怜的仿佛能让人心碎~
沈瑶诧异之余,唇角快绷不住了,一位接近两米高的俊美壮汉,顶着八块腹肌、摇晃着九条尾巴,扭腰撒娇是什么视觉刺激?
既好笑又让人心软。
她抬手,修长的手指穿过他发丝,揉了揉那软绒绒的耳根,
“你别演了,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否则要再等200天。
我在烈日沙漠,见到了高等雌性狮樱、狮不晚以及一些被……我不知道怎么说,很多人见不到能跑的日轮。”
“呵~”
赤烟被揉的双眸眯了眯,浓烈的欲望晃过又收敛,“佯装小狐狸”撒娇计划失败,神色一凛,直起身,娇软小狐狸的柔情神态尽敛,瞬间回到不可一世的风流烈狐王模样,傲然上扬的焰尾蹭过她后腰,牵着她的手朝着大门方向走,
“行,我做世界首富,全部听你的。”
论演技,他还是飙不过某个影帝。
沧渊自进门后就在门前位置屹然站着,两人迎面走来,也未退。
擦肩而过时,他的小臂被沈瑶另一只手握住,
“走啦,海神大人~”
他低眉敛目,神色恢复恬然柔和的随着她转身朝外走。
“老丑鱼可以操控水,我也可以操控炎霭的~小祖宗你看~”
赤烟注意到沈瑶安抚沧渊的“小动作”,松开她的手炫技般的引动门外炎霭推门。
同时一条燃着极狱火的狐尾暧昧无意般的撩过沧渊被热风吹起发丝。
沧渊大量枯紫色发尾瞬时焦黑,化为飞灰,被风吹走得不留痕迹。
沧渊注意到赤烟的小动作,轻轻拧眉,空着的手微微屈指,一小团水汽迅速凝聚,化为锋利的水刀,不动声色的剃过赤烟“真尾”尾尖全部长毛。
赤烟上一秒刚推开门,紧接着猛地将手伸到身后,一把握住那条秃了的尾巴!
想骂人,又怕沈瑶看到他秃了的丑样,迅速藏进其余焰尾底下。
再用其余狐尾像是笤帚一样扫走满地狐狸毛。
焚天怒火化为风雅绝世的妖孽笑容,盯着沧渊的平静脸,学着沈瑶的语气,
“海神大人好厉害哦……”
继而,见沈瑶为了试新衣服独自走向熔岩龟,桃花眼轻眯,压低嗓音在沧渊肩头说道,
“我不过是帮你清除那些老了的头发而已,你在紧张什么?还是说,老家伙了,你学会吃醋了?”
沧渊淡漠的瞳眸里颤动了一瞬,嗓音清浅平静,
“吾不在意,与你也没关系。”
赤烟醋劲一向不小,但不至于做事没分寸。
在烈日沙漠初见沧渊时,他就用极狱火“帮“沧渊理发了。
不过那时候报的是一箭“贯骨”之仇。
沧渊自然知道,当时就没有过多反制他,算是默认他的复仇行为合理。
刚刚沧渊以为他是故意挑衅,直接剃他毛。
实际上,他不过是在提醒沧渊,衰化变快了,枯败的发尾本就没有用。
赤烟认为,沧渊动怒剃他尾巴属于“过激”吃醋行为,
要不然凭神的性格,“怒”则杀戮,“醋”才是不致命,但是又气死狐狸的小动作。
……
“可以抵御高温,但是焚情花的影响还在~可恶。”
沈瑶走到了熔岩龟跟前,此刻她已经在地脉裂谷上方,距离骸骨阶梯下方的焚情花海其实很远了。
这里的炎霭也很少,少量的炎霭都去找赤烟去了。
她忍着脑袋里的不适感,用靴尖踢了踢装死的孔雀王,
“醒醒吧,你不是说,在东南三地域就算是极狱王也不是你的对手~赤烟见了你也得跪吗?这会儿怎么还装死呢?”
这只装死的“走地鸡”猛地睁开眼,那双刻意模仿赤烟恣意和轻挑的兽瞳里,仅剩下恐惧,恐惧的在地上乱瞟,最终定格在沈瑶的靴尖上,摇尾乞怜的谄媚道,
“醒…醒了!醒了!伟大的王雌!尊贵的族母!”
嗓音因为长期没有喝水以及裆部抽痛沙哑变调,语无伦次,
“小的……小的在集市里的那些话都是放屁!是被雀屎熏坏了脑子!”
火红的翅膀支撑身体,做出小鸡嘬米般的磕头的动作,一下下地磕在熔岩龟温热粗糙的甲壳上,发出“砰砰”响,
“大王……不!极狱王!他是烈炎!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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