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海枯了!
规则崩坏了!
沧渊失制的情绪导致最近地下泉眼形成的碧晶湖面忽而水雾浓稠。
局部下雨了。
风起时带起了浓浓水雾吹过灌木,繁花绽露,刺沙果、狱藤花叶发出飒飒的声音。
新雨绵净,突如其来的雨丝如烟如雾的笼罩整个绿洲。
他也被她笼罩,退无可退被迫仰起的下颌线条紧绷,紧抿的双唇泄露出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无措。
水气在失控,鲛珠滚烫的厉害。
他抬手覆上她落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背,带着恳求意味,
“沈瑶,你离我太近了,疼,摸摸它。”
“近了点怎么了,你还怕我吃了你?又是鲛珠疼,它疼了就会下雨?”
沈瑶樱唇翘弯,痞坏挑眉,听他轻轻“嗯”了一声,冷不丁有种调戏良家妇男的感觉。
海神大人真·小白花石锤。
她原本侧坐在他腿上,刚刚一闹腾成了跨坐。
倒是顺着他的意图试下移,直到手摁在他柔软的肚皮上。
他狭长的手指不受控的收紧,手背上隆起脆弱的筋络,主动的下压她手背,去挤压他那颗不听话的鲛珠,揉捻他的力量来源。
一只熔岩龟的下巴砸进了沙地,双爪捂住绿豆眼!
另一只四爪猛刨着沙子,拼命往沙子里拱,把身体彻底埋进沙子里,仅还剩些龟壳边缘在沙子里打颤。
“点点……我们看到这种场景,会不会被……杀死?”
“呜……海皇大人,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在海族眼里,海神那是神,神是不需要作为兽人伴侣,就算有伴侣也不能在下面啊!
“雄”风何在啊?
海神大人环绕周身的、象征无上神威的源流何在?!
睥睨众生、超然万物的海神去哪儿了?!
亵渎!
这是对海族的亵渎啊!
……
沈瑶可没注意到那些“埋头龟”的模样,她就是想哄哄他,建立亲密关系就是哄伴侣的最佳方式,包括不限于调戏~
她与他鼻尖对着鼻尖,眸底含笑,故意逗他更害羞,
“海神大人,你似乎不仅仅是鲛珠发烫~
不过这样的雨刚刚好,不像是之前的狂风暴雨,是因为鲛珠觉得舒服?还是你觉得舒服?”
沧渊偏过脸,错开她的鼻尖,闭口不言。
纵使他停止呼吸、停止心跳,没有发出任何粗重羞人的喘息,但他的庄重、孤清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以一种破碎蛊惑的姿态,引导她继续安抚他……
就是明显不愿意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
而比沈瑶早一刻钟抵达湖边的狮族雌性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雨水。
她们没有接冷冷递给她们的食物,先将绑起来的孔雀王丢在湖边,继而烧热水,帮助花冠蟒兽处理丰雨和毒猎身上的伤口。
清理了毒猎皮毛上厚重的血污,又找了小块木板固定他的身体。
不让他因为疼痛乱动,造成二次受伤。
突如其来的雨,却让她们利落的动作停下来了,怔楞出神的看着自由的天空……
另外,一直以来,金蝎小九对背上“羞人互动”毫无反应。
它钻出洞穴后,因为对环境陌生就遁寻金八以及其余虫兽同伴的气息钻进繁茂的刺沙果灌木林里了,大量成熟的刺沙果瓜果诱人无比,诱惑的它移动缓慢。
忍不住一步三回头,尾钩渴望去触碰。
可被驯服的理智让它们绝不会偷盗它人领地的食物,要以完成运输任务为先。
这场又细又绵的雨水也是他从未见过的存在,渐渐就停下来,不找路了,也对着天空发呆,本能的抬起钳子沐浴……
雨水在沙漠实在是极为罕见且奢侈的存在。
沈瑶见金九呆停在灌木道,稍重的揉了揉海神大人柔软的肚皮以及那颗滚烫的鲛珠,继而落落大方的托着他后颈,在他发烫的脸颊上亲了口,
“好啦,我不欺负你了,我就是想哄哄你。
金蝎发呆不走了,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呢,我们自己去湖边。”
沧渊失神半秒后,忽而握住她要抽离的手腕,主动的环过她的背,让她的身体失重的压在他身上,重新与鼻尖相贴。
他的薄透耳鳍紫韵浓郁,美玉般的脸颊泛着光润的颜色,像是尚未成熟的蜜桃色,夹杂着青涩的淡粉色,睫毛被雨雾弄的湿润,嗓音清晰润泽的询问,
“欺负、哄,就是你这样,故意惹我,故意碰我?”
温热的气息扑到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沁凉的甜味……
沈瑶忽而摸不清沧渊是生气了、还是别的意思,大脑飞速运转,姿态由“攻”转“受”,无辜的看他,一派正经的解释,
“伴侣之间的欺负、哄都可以归于情趣,目的在于提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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