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清朗响亮的声音,穿透挡在她身前的高大人群,质问的不轻不重。
气氛凝滞,几只被点名的灰烬鸦羽兽人额头青筋抽搐。
因为族里死了不少人,燃羽孔雀族却打都没敢打,他们确实把这事当八卦传了,但是没对雌性说啊!
燃烬急于找回面子,牛皮吹的也太大了,被惹质疑不足为奇……就怕回头找他们麻烦。
“哼,哪来的愚蠢雌性?是他逃的太快了!他赤烟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把他烧成一堆灰烬!让他地脉的破火山一起消失!”
燃烬为了彰显慷慨和力量,伸手拿过荒川羽族恭敬递来的硕大刺沙果壳,里面满满当当装着散发出炽热红光的炎珠,也就是丰雨被抢走的那些。
燃烬轻蔑地、如同施舍般,将果壳举起,”哗哗啦啦“的洒在地上,温热的炎珠纷纷扬扬的在玄武岩地面上跳跃、滚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这是赏你们的,都跪好了捡,极狱王可不会赏给你们!我也迟早会杀了他!”
炎珠不论是在东南三域还是荒川都是可以流通的硬通货,立刻就引得成群兽人不顾尊严的蹲下身捡拾。
高大的兽人是蹲着捡,鼠族等弱小的种族,顺从的跪着捡,也只敢捡滚落到边缘的。
只是不少小种族的刚捡起来就被高大的兽人提起腿抢走了。
他们被惯摔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痛嚎,利益面前大家什么都顾不上了。
站在沈瑶对面的燃羽雀王还在笑,笑的恶劣至极,得意的看着这幅场景。
几乎除了沈瑶一行人外的所有人都蹲下去了,燃烬也在放肆狂笑之余对上的沈瑶的奇特的眸子……瞳孔有一瞬滞凝。
沈瑶拉着沧渊避开蹲着捡珠子的兽人,明晃晃的朝着毒猎的方向走,目标明确,步伐坦然,对燃烬的叫嚣和洒落的炎珠视若无睹,淡淡询问道,
“海神大人,我可以嚣张点行动,还是低调点,在这样的环境,你能解决多少兽人?”
沧渊清澈空灵的嗓音没有压低,温和平静地陈述道,
“全部,但也会有你认为的无辜者,这里承受不了地下水的冲击,没有兽人也没有繁荣。”
他表达的意思很明白,荒川地下水就在附近,能够引动杀死这里所有的人。
这是优势也是劣势。
在绝对封闭且附近有水的情况下,他自无敌。
但封闭环境水无制,诸多沙虫族、虫兽以及其余鼠族等弱小种族、雌性也会被波及,无敌无用。
“明白,我低调点儿。”
沈瑶樱粉的唇微微扬起,却抬手摘下了头纱,她的脸上没有遮挡,光泽乌黑的长发被紫星花玉簪端庄固定,清丽的脸庞上柔白生光,那双海韵霞眸不再温婉柔丽,蕴藏着风暴般的压迫感,锐利直视那位可笑至极的孔雀王,轻蔑道,
“我的伴侣告诉我,在这里动手会伤及无辜,所以……我今天代表伟大的兽神们赦免无辜者。
不过,你用我极狱的炎珠收买人心,踩着我族人的尊严让他们捡,不要脸的作威作福,你这丑陋的王,还能再卑鄙无耻一点吗?”
那些在地上争先恐后抢夺炎珠的兽人们猛地抬起头,或惊惧、或震撼,
“她的极狱??快看她的眼睛!那是狐族雄性的红眼睛!”
“极狱狐族?!!可烈狐族的雌性不是应该在海城吗?!”
打洞鼠们慌张地聚拢,瑟瑟发抖地往角落缩,窃窃私语中充满茫然,
“这些炎珠是烈狐王的??她说她的族人……指的是我们吗?我们是吗?”
“不知道啊,但是狐王好像不抓我们,阿塔说的,他昨天在极狱遇到了烈狐王也没有被抓~”
“那那……如果王雌认可我们,我们还有机会回极狱吗?”
……
燃烬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嘴巴都张大了,瞳孔因为猝不及防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缩小, 死死盯着沈瑶过分美丽、与沙漠雌性截然不同的脸、以及烈狐族特有的霞眸,过度震惊结巴了,“你这么美……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两个被押在地上的白发狮族雌性,原本充斥着野性和讥讽的眼睛,看清沈瑶后,猛地亮起奇异的光彩,疯了般地扭动身体,不顾雄性壮汉的钳制,迫切地扫视四周试图寻找极狱狐族,强烈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屈辱、愤怒与骤然升起的希望让滚烫的泪水涌出,激动嘶哑地喊道,
“你是烈狐王雌?你们回来了?!!你们是不是回来了!”
在她们看来,如果多轮前那些被赤烟带走的烈狐王雌以及极狱雌性,从海城回来,意味着高等兽人重新掌控九域、与九焰的战争即将开始!
这一刻,她们甚至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得救,她们对九焰恨之入骨,要的是一场以王族复仇为名的“战”。
沈瑶无视燃烬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以及两位狮族雌性恨意、杀意交杂的灼热目光, 视线已经转向大黑猫和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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