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情压抑下来。
聊到快十点,司雨说,“彭老师,我们先走了,您早点休息,下次回来我们再来看您。”
彭老师握着司雨的手感慨的说:“好好干,希望你和苏书能成为襄城第二个贾苓。”
师娘则搂着苏书的肩膀说着女人的悄悄话,估计在问她有没有谈男朋友。
告别老班,司雨拖着苏书没走回她家的路,走上了卧龙大道。
苏书诧异的问:“你这是去哪儿?”
司雨吊儿郎当的回答:“去把你卖掉,卖点钱好回家过年。”
苏书轻哼一声,嘴角愉快的翘起,猜想着他要去哪儿?
两分钟后,她看到卧龙大桥,明白过来,司雨要带她去月亮湾公园。
月亮湾公园是城内最大的公园,敞开式的,紧靠汉水江滩,风景秀美,景观独特。
司雨在公园门口停车,扭下车钥匙,看似征求意见实则命令似的说道:“走吧,去绿道转一圈。”
以前的司雨和她在一起时,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一般是询问句。
现在么,苏书已习惯了他的改变。
他变的很强势。
包裹在温柔下的强势。
看似温文尔雅,其实很坚硬,像裹着橡皮泥的臭石头。
从他昨晚对付罗君祺就看的出来。
苏书轻嗯,跟着他信步走到环湖绿道上。
今夜不是很冷,温度十度出头,无风,挺适合散步。
绿道两侧是大片的湿地和四季常青的绿化带,树下藏着五颜六色的彩灯,灯光漫射在枝叶上,朦朦胧胧,别有一番情趣。
“谢谢你,小雨,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苏书打破了沉默。
司雨扭头,停下等她,笑问,“唱熟了吧?”
“嗯!”她重重点头,歪着头看向司雨,两人视线交融在一起。
司雨的眼神很亮,像冬夜的星,光芒微小又闪闪生辉,温柔而坚定。
她连忙把头转回来,慌乱的问:
“哪里来的曲子?是你写的吗?”
“《可能》是我写的,《樱花树下的约定》是我买的。”
苏书一下怔住:“真的是你写的?”
司雨心里很惭愧,脸上理所当然:“嗯。”
“哇,你成音乐才子了!前有早安湖城,现在又有可能!”苏书挥舞着小拳头,神情兴奋,“你好厉害!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才华?”
“嗐,早安湖城是裁的,没啥说头,这首《可能》才算真正原创,”司雨实话实说。
他是搞音乐的,对版权很看重,所以他脑海里有未来那么多歌,他都没有抄袭。
他真要肆无忌惮的抄,可以把许多歌手抄的肝胆俱裂。
就说薛之浅吧,他有一大半代表作是在2018年之后发的,现在都没发行,全是响彻全国的好歌。
司雨没抄。
他已重生,有大把的法子可以挣钱,何必抄人家的原创歌呢?给老薛留条活路吧,他很喜欢老薛的。
关键一点,司雨怕抄的歌太多,会引发蝴蝶效应什么的,有副作用。
所以他比较收敛。
只有裁缝大师的作品他才毫无心理负担的抄。
反正别人也是裁的。
你裁我也裁。
唯有这首《可能》,司雨有点愧疚,为了吸引苏书,他引用了宁雀大师的原创作品。
日后有机会,司雨会想办法弥补宁雀。
苏书不明白“裁”是什么意思,拧着眉头问司雨。
司雨坦然回答:“就是东拼西凑抄的。”
“不可能吧?”苏书漂亮的眸子瞪的大大的,“我听过好多遍,怎么听不出来是抄的?抄的那首歌?”
司雨摆摆手说:“具体内情你不用知道,我有版权注册文件,在法律层面我是原创,没有问题。”
说着,他叮嘱一句:“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了实情,你别对别人说哦。”
司雨之所以告诉苏书这个,是因为随着早安湖城的爆火,借鉴老歌旋律的事迟早会被网友们发现,会引发小范围的负面风潮。
所以他提前给苏书打个预防针,给她很信任她没拿她当外人的感觉。
果然,苏书心里涌起一股被信任感:天上地下,就我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哦~~!
她完全不介意司雨当裁缝的事,反而钦佩的说:“你才大二,又能裁又能写,太厉害了,你脑瓜子怎么长的?”
说到这里,她装模作样看了看司雨的头,可爱极了。
司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两首歌曲,你更喜欢哪首?”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可能》!”
可能的旋律温柔,歌词深情有韵味,确实比樱花树好听。
司雨点头,表示赞同:“我也喜欢可能。”
苏书想到刚才司雨说樱花树是买的,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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