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位七公主的身份地位与他乃是云泥之别,但作为穿越者,如果连这都不敢想,那也太给穿越者前辈丢脸了。
“师兄!你在想什么,七公主从不参与这等事,否则四皇子的酒宴,怕是要挤满了人...”
苏皓沉思一会儿,点头道:
“也是,作为神秘的京城第一美人,确实不应在前期露面,怎么也得在一些大场合,比如那皇家祭祀、或是春和花会之上...”
苏皓想到这里,已经开始琢磨着到底应该用哪一首诗来打动七公主。
让她对自己的才华感到钦佩,说不定还会亲自来与他结交。
......
遥遥而望的天宇尽头浮现出一线赭色。
再近些便可看见一道恢弘如山川隆起的城墙,其上朱楼画戟,那城墙之后便是这天下的核心,那宫阙九重,天街万户的大靖京城!
马车中,薛禾茉掀开朱帘,瞧着这座天下最繁盛的号为“天都”的大靖京师,也是不由得张大嘴巴。
“好生宏伟!”
薛禾茉自小便生活在岭西梁州,那梁州城虽也是岭西少有的重城,但与眼前的帝京比起来,宛若巨龙之前的泥鳅一般孱弱。
“大靖四海中枢,龙气所结之地。”
车中的裴凉同样打量着京城,连绵城墙如铁幕连云,片片宫阙挑破穹顶。
他虽自小在这里长大,但每次出入京城亦会感慨一番这座天下奇城。
大靖京师,天下神州第一大城,旧称“天都”,地居中原之腹的中州,北拱天山,南通江淮,东接洛水三汇口,西抵四塞昆吾岭。
帝京自古晋起始,便一直是皇朝帝都,至今已有十三朝,只因有传闻有古术士卜曰:“天市星动,地轴偏南,此乃天下之中枢,不可轻易迁都。”
裴凉的朱红马驾在百余骑兵的护行下不紧不慢地行驶至大靖西门。
此门号永嘉门,门高三丈六尺,乃是大靖最热闹的出入口,若是平日,此时早已人声鼎沸,冠盖如云,挤满了五湖四海的入京之人。
只是此刻却没有任何入京者在此,左右数十金卫冷峻站立,门口黑压压几十位迎接者。
尚只是看见裴凉的马驾,便有一个老太监的声音远远传来——
“咱家恭迎北侯世子回京!”
裴凉下车,第一眼便看见了那太监赵运来,金丝软履,笑意满满,皱纹一皱,却更似条阴毒的蛇。
不仅气质与梁鹤年有些相似,就连性格手段都是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这位赵运来是皇后身边的一把淬毒的刃。
其性格绵中带毒,曾害得不少朝廷士官家破人亡,却无人敢找他麻烦,甚至宫中传闻他尤喜对食......
瞧见裴凉下车,赵运来却识趣地侯在一边,笑绵绵观望着自己身边的老人上前。
“少主,此行辛苦了!”
那老人身着深青色鹤衫,双鬓发白,面目平和,正是裴府中的大管家程昶。
别看只是个管家,连官职都没有,但站在永嘉门下,却无一人敢对他无礼,就连在朝中向来无法无天的老太监赵运来都隐隐对他几分忌惮。
裴府大管家,低调至极,却是位不折不扣的天宫境高人。
“程老,祖父让你来的?”
程昶点点头,面容露出展露一丝笑意,而在他其后的十几位裴府支脉的弟子也是向着裴凉拜了一拜。
“大公子!”
裴凉轻轻颔首,随即目光扫视一圈,发现此地的人还多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裴府的人来接他不必多说,皇后的人来迎他也很正常。
但放眼望去,竟还有不少世家门阀的嫡子嫡女,皆站在一边。
若是与他裴府亲近的门阀还好说,但裴凉甚至看见了一些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比如那站在朱门红漆之后的俊朗男子,一袭银纹宽袍,腰悬乌金鱼符,正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宇文家的嫡子宇文珏。
也是那宇文闵的嫡孙,宇文派系的核心年轻一辈,年约二十四,与裴凉本不对付,自一年前私下底败给裴凉一次后,更与他少有交集。
今儿竟还来迎他?
裴凉嘴角勾起笑意,却未走向宇文珏,而是走向另一个方向,来到了一个黄袍大氅的男子面前,微微一礼。
“太子殿下亲至,裴凉心中惶恐。”
裴凉虽说惶恐,言行却很是随意,相比起来,那位太子殿下却有些紧张,忙将裴凉扶起,温吞道:
“裴兄为朝廷立下不世之功,孤心中也敬仰不已。母后已为凉兄赐下紫金鱼袋、蟒袍、玉璧...还有...”
“还有赤霄剑一柄!”
李景的话尚未说完,便遭一旁的老太监赵运来打断。
太子身后的几个小内侍无不对赵运来怒目而视,李景却轻声笑道:“是!是!东西且在赵公公那...”
赵运来这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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