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踪身亡,他便失踪身亡。”
老人失了力气,冷道:“卖主求荣的梁老狗。”
“你薛伯渊曾遭先帝猜忌良久,却忠心耿耿不肯为裴衡皇后所用,我梁鹤年当初最得圣上宠爱,兜兜转转还是投了裴阀门下……嘿嘿,讽刺啊!”
老人捂嘴干咳几声,抬手满眼血丝。
少女在台上开始跺足应和——
“羌笛咽——!鬼风旋过白骨堆哟!十万幽魂缠马腿,夜夜哭问薛侯归!”
老人紧接着道:“呔!玄甲军,裂地锥!撞破那羌人连环垒!”
台下连忙有人兴奋应和吼道:“破!破!破!”
梁鹤年只朝戏台瞥了一眼,又看向薛伯渊道:
“始皇之陵在什么位置?呔!就知道从你嘴里撬不出什么来,不过没事,就是翻了整个赤水原,裴家也找得出来。”
瞧见薛伯渊冷冷不应声,梁鹤年又道:“西域大萨满同神秘铁面人突袭梁州城,遭镇北侯法象所阻,狼狈败逃。”
他向着薛伯渊阴冷一笑:“算你走运,在地底下还能有个好名声。”
薛伯渊闭着眼睛。
“不像是为了我,倒像是照顾薛禾茉。”
“那个女娃娃,确实走运,得了世子大人的喜欢。竟还是你的后辈,啧啧,一手好牌,打成狗屎……”
台上老人铿锵叫着快板——
“说时迟,那时快!薛侯枪出龙出海,法象显化三头在。拓拔宏,好狼狈,金盔滚落黄沙塞!”
众人开始应和。
“好——!这一枪,二十年来羌笛绝!这一枪,百万冤魂得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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