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才接着道:“我想说的是,我们还没那么熟,至少还没熟到你天天给我带早餐的地步。”
雒景洲直接气笑了,没那么熟,那前几天是谁跟他打感情牌,‘我们都这么熟了,最后一个鸭头让给我吃呗’。
现在又要跟他划清界限,真不知这姑娘脑子里冒的哪门子的泡,想一出是一出的。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雒景洲努力平复情绪,试图让自己语气正常一点。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心里只有学习,所以你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徒劳的,不要妄想温水煮青蛙,用几顿早餐腐蚀我的决心。”
末了,似还嫌火力不够,又丢了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跟你耍朋友的!”
程会言心一横,雒景洲对她,横竖就那些心思,干脆挑明了说。
几句话披头盖脸砸下来,饶是自诩修行到家,喜怒不形于色的雒景洲,也不免捏紧了拳头,脸上红白交加,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气的。
算了,打人犯法。
“程会言,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以为我是自愿给你带早餐?”
雒景洲真是快气疯了,同样的戏码还要来几遍才有意思?!
“不是你自愿给我带的,难不成是我拿刀架脖子上逼你给我带吗?”
程会言同样气成了一只河豚,再多说几个字恐怕就要炸了。
“你有病就去治!”雒景洲硬邦邦丢下一句,愤怒离场。
程会言则定在原地,久久未能恢复神志。
大脑里只盘旋了两个字,有病、有病、有病……
第二天,程会言一如既往踩点进教室,坐定之后,见自己桌面上空荡荡的。同桌雒景洲好像心情不太好,嘴巴抿得紧紧的,对她刻意发出的动静也置若罔闻。
架不住肠胃的抗议,程会言拿笔轻轻戳了戳雒景洲的手臂,戳了几次雒景洲才把目光转向她,程会言被他的眼神震慑了一瞬。
她这同桌吃火药了这是?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喷火了。
输了就是输了,怎么还带情绪呢。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今天的早餐呢?说好的一个月,这才几天啊,差一天都不行!”
程会言装腔作势,摆出自己赢家的架子来,“愿赌就要服输,今天忘记了就算了,明天可别再忘了啊。”
程会言大度地摆摆手,无视对方眼里的熊熊怒火。
“程会言,你到底想搞什么,觉得这样耍我很好玩吗?”雒景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同样的一幕,雒景洲已经陪她演了三回了。
头天义正言辞质问他是不是别有所图,第二天又当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让他履行赌约。
他怕是疯了才跟她一般神经,同样的戏演了一回又一回。
“程会言,别告诉我那是你的第二人格,你觉得我会信吗?”对于程会言的善变之举,雒景洲实在想不到她有什么理由。
程会言脸白了一瞬,嚅嚅道:“那如果我说我失忆了,你信吗?”
“哼,你最好是!”雒景洲咬牙切齿。
“程会言,言妹妹,你是睡着了吗?”见程会言半天没吭声,聂敏又故话重提。
“今天我说那事儿就全靠你了啊,帅哥的身边肯定还有更多的帅哥,嘿嘿嘿~~为了我们寝室的脱单大计,言言你冲锋陷阵,我愿效犬马之劳!”
程会言心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其实,有件事我要坦白,你们觉得他手好看吗?”
鉴于程会言说了句和话题毫不相干的废话,聂敏敷衍道:“挺好挺好。”
内心却不以为意,谁顾得上看手。
“是吧,我粉丝也觉得他手好看。”
都暗示到这份上了,要还反应不过来,程会言觉得,她也不必要再交代了。
“别人问地你答天,你粉丝怎么知道他……”
付小西刚准备吐槽程会言牛头不对马嘴,肖琴已然抢答。
“不是,程会言你什么意思?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这是背着我们开了个大?!”
其他几人仍然还在状况外,闻言急了,“室长你俩打什么哑谜呢,赶紧的说完睡了。”
程会言清了清嗓子,“意思就是,你们不必费尽心思让我去打探消息了,我这儿原本就有他一手消息。”
几人这才回过味儿来,怪不得程会言一点不激动,还以为仙凡有别呢,合着压根儿就是自己已经吃饱了。
“还不速速报来,坦白从宽,交代不杀!”聂敏气呼呼,“是不是我们不提,你还打算一直瞒着我们了?”
“他叫雒景洲,好像是跟他外婆姓的。小时候一直在首都读书,不知道什么原因转到嘉陵一中了。我们也就是高中做了三年同学,他平时还挺低调的,我了解得也不多,反正高中没听说他有女朋友,现在就不一定了。”
“他外公好像是种草莓的,有次草莓滞销我还帮忙解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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